听到林月提及苏家,寒浞紧绷的神色稍缓,长舒了一口气,点头道:“如此便好。正巧苏宁兄弟也准备前往南方,你们可一同前行。朕封苏宁为帅,伊尹、林惊羽、张凡为荡魔先锋,率军百万,望诸位不负使命,早日荡平妖魔,还我山河安宁!”
苏宁单膝跪地,右手握拳重重地锤在左胸口,朗声道:“陛下如此信任,苏宁定当鞠躬尽瘁,肝脑涂地。定以手中利刃,斩尽魔族,不辜负陛下的期许与百万将士的追随!”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破敌的决心。
林惊羽紧接着叩头在地,声音洪亮且坚定:“谢陛下隆恩!羽自幼修习法术,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保家卫国。此次身为荡魔先锋,必冲锋在前,哪怕前方荆棘满布、妖魔横行,也绝不退缩半步!”言辞激昂,透着无畏的勇气。
张凡双手抱拳,深深鞠躬,眼中透着果敢:“承蒙陛下厚爱,张凡愿效犬马之劳。我虽出身平凡,但一腔热血从未冷却,定会在战场上拼死厮杀,以赫赫战功回报陛下!”神情坚毅,满是赴战的热忱。
伊尹不紧不慢地跪地,神色沉稳:“陛下,伊尹定当殚精竭虑,辅佐主帅,协调各方。与诸位并肩作战,将魔族彻底赶出南方大陆,还世间太平!”语气笃定,展现出沉稳的气度。
在幽冥真君那神秘莫测的小世界里,浓稠如墨的黑暗肆意翻涌,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偶尔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呼啸,似是小世界在低吟。
鸳在随手发出那惊天动地的一击后,只觉浑身的力气仿若被瞬间抽干,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从小世界的高空直直坠落。
花斑豹见状,瞬间化作庞大的本体,矫健地一跃而起,稳稳地将鸳接住。
妇好和小奚满脸焦急,匆匆围拢过来,看着昏迷不醒的鸳,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与不安 ,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
而阿金和阿卷,则满脸愁容地望向小世界之外,她们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对师父幽冥真君的深切担忧,几人彼此对视,眼神中尽是迷茫与无助,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一道虚幻的光影在小世界中缓缓浮现,正是幽冥真君的元神。
阿金猛地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只见师父的元神苍白如纸,好似一缕随时都会被吹散的轻烟。
她踉跄着冲了过去,伸出手想要触摸师父,可手却径直穿透了幽冥真君那苍老且虚幻的身体与面容。
刹那间,阿金眼眶一红,泪水夺眶而出,“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阿卷那肥胖的身躯也跟着晃动起来,脚步急促,胸前一颤一颤的,一扭一扭地快速跑来,“扑通”一声跪在幽冥真君面前,整个人匍匐在真君虚幻的腿前,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哭得泣不成声 ,泪水止不住地滴落在地面。
妇好与小奚见状,满脸懊悔与自责,眼中泪光闪烁。
若不是真君为了救治自己二人,又怎会落得如此境地?两人对视一眼,而后缓缓屈膝下跪。
真君见妇好欲跪下,眼中闪过一丝焦急,连忙施展法力将她轻轻托起,声音虽虚弱却透着坚决:“姑娘未来乃天命之身,怎可为老道屈尊下跪,这可真是折煞老道了!”
妇好见跪不下去,便微微俯身,深深地鞠躬行了一礼,双唇紧闭,没有多说什么,可那坚定的眼神和庄重的动作,仿佛在诉说着“大恩不言谢,一切尽在心中”。
这时,幽冥真君缓缓低下头,目光满是慈爱,他抬起虚幻的手,轻轻抚摸着阿金和阿卷的头,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两个傻丫头,都几百年了,还哭鼻子,也不觉得臊得慌。” 声音轻柔,仿若春日里的微风。
阿金和阿卷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哽咽着,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泪水哽住了喉咙。
“好了,为师时日不多了。”幽冥真君的声音渐渐低沉,神色却依旧平静,“你二人切记,日后定要随着妇好姑娘一起守护人族九州,不可意气用事,更不可因为为师之事怪罪他人。一切因果天注定,我们师徒迟早还会相见的……”
阿金拼命地摇头,泪水肆意流淌,大声哭喊着:“不,师父,您不会有事的,我们不要您离开……” 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似是想要抓住那逐渐消散的希望。
幽冥真君看着阿金,眼中满是不舍,他的腿部已然开始消散,却仍强撑着说道:“小世界出口在碧萝翠果处!”
“师父……”
“真君……”
妇好、小奚、阿金、阿卷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小世界中回荡,悲伤的情绪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都,被,染上了,哀愁。
眼见着师父的元神彻底消散,阿金和阿卷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地上。她们此前,就遭受了,赤魔君的伤害,本就伤势未愈,如今,又承受不住师父,离去的巨大打击,一时间,急火攻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