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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寒鸢的灵力骤然溃散,淡蓝色的光晕如碎玉般消散。她只觉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寒浇眼疾手快,几乎是凭着本能箭步上前,稳稳托住她的腰肢,将人护在怀中。
一边转头,对着舱内的墨瞿厉声喝令:“速用‘锁灵阵’加固锁链,再灌三碗‘镇龙汤’,莫让这孽畜再兴风作浪!”
一边低头凝视着怀中面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的妹妹,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鸢儿,你莫慌,林院长一生行善积德,吉人天相,定然能逢凶化吉,绝不会有事的!”
“师父……师父她不会有事的……”寒鸢攥紧寒浇的战甲衣,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寒浇的甲胄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就在此时,人群后的风缓缓走出。
身着青灰色道袍,腰间挂着一串骨铃,手中握着一面刻满上古符文的骨旗,另一只手托着三枚泛着古铜光泽的贝壳。
走到甲板中央,将一块龟甲铺在地上,龟甲上的裂纹纵横交错,透着岁月的沧桑。
只见他手腕一扬,三枚贝壳“哗啦”一声撒在龟甲上,骨旗在指间飞速转动,指尖掐着繁杂的诀印,目光死死盯着贝壳的排布。
“坎水为陷,离火为明,坎水遇离火,水火既济。”
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打破了甲板上的沉寂,“此卦虽有险象,却非绝境,卦象中隐有生机流转,林院长定还在人世!”
“这还用你说!”凯撒大步流星地冲过来,嗓门大得震得人耳膜发疼。
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别着两柄短刀,拍着胸脯哈哈大笑:“我老姐的师父,那可是林月院长!自然而然的福泽深厚,运气好得离谱,怎么可能轻易折在空间裂隙里!”
说着,上前一步,粗鲁地将胳膊搭在风的肩膀上,脸上的笑容却带着几分恳求:“风兄,你再给算算,看看我老姐的师父现在具体在哪个方位?咱们也好早日寻她回来!”
风并未理会他的莽撞,只是抬手拂开他的胳膊,俯身将贝壳拾起,再次扬手撒落。
这一次,贝壳在龟甲上落成了清晰的卦象,坎卦居北,离卦在南,艮卦停于东北,巽卦舒于东南。他盯着卦象,指尖在龟甲裂纹上轻轻划过,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坎北陷,离南明,艮东北止,巽东南顺。此卦象所示,林院长应在祁山东南方向,若往东南继续前行,便是关中崇国的地界!”
“关中崇国?”寒浇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扶着寒鸢的手又紧了紧。
抬头望向西北方,语气带着几分思索:“崇伯鲧乃尧帝亲封的诸侯,世代镇守关中,据闻他手中掌有‘水息石’,那奇石能凝聚水性灵力,形成屏障,可阻魔物入侵。若是林院长真在崇国,或许能借着水息石的庇护,暂避风险。”
“我要去崇国!”寒鸢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眼底满是决绝。她挣扎着想要站直身体,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不管崇国多危险,我都要去!我要亲自寻回师父!”
“小妹,你先稍安勿躁。”
寒浇连忙按住她的肩膀,生怕她再激动出事,
“我即刻写奏折,快马奏请父皇,让父皇下旨给崇国侯,令他调动全城之力,协助搜寻林院长的踪迹。”
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眼中满是担忧:“只是你有所不知,方才墨瞿收到的密报中提过,崇国现已遭魔人入侵,边境城池已破三座,城内妖魔横行,局势凶险万分。你若此刻前往,无异于自投罗网,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消息如风一般,越过千山万水,终是飘进了荆州苏家的庭院。
彼时午后的阳光正好,石榴花燃得似火,映得满院通红。
素衣少年苏宁半蹲在石凳前,指尖捏着一方细棉布,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妺喜耳上的羊脂玲珑玉坠——那对刻着“宁”“喜”二字的耳坠,是他耗时半月雕琢,此刻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动作轻柔,抬眼时眼底盛着笑意,连声音都放得极缓:“喜妹,方才小厮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寒鸢她素来稳妥,定不会莽撞行事。”
苏喜妹却没接话,只是抬手攥住他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
望着苏宁眼底的担忧,轻声道:“宁哥,你想去找鸢师姐,对不对?”
苏宁擦拭耳坠的手一顿,随即苦笑一声,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林院长对咱们有教育之恩,鸢师妹又是我同门师姐,几次生离死别,如今她要闯崇国那龙潭虎穴,我没道理坐视不管。”
他怕喜妹担心,又补充道:“你放心,我只去边境接应,等寒浇将军的玄甲卫到了,便即刻退回,不会……”
“我跟你一起去。”
苏喜妹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她抬着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