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的手猛地一颤,抵在花无殇咽喉的枪尖竟松了几分,黑气瞬间黯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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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鸢察觉不对,厉声呵斥:“你敢反抗我?忘了林月是怎么死的吗?忘了他们是怎么看着你被欺负的吗?”
“不是的……泽大哥没有……”善良的鸢泪水汹涌,“他救过我,他们对我好……不能伤他们!”
疯了似的冲撞识海屏障,原本坚固的壁垒,竟在这股执念下裂开了一道细缝。
寒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眸底的黑气与清明疯狂交织。
看着泽,枪尖微微下垂——方才对苏宁、寒浇、牛头人动手时,识海虽有挣扎,却从未这般痛过。
泽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憎恨,只有难以置信的怔忪,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却又面目全非的珍宝。
“挡我者,死!”恶鸢强行压下异动,操控着身体俯冲而下,长枪再次对准泽的心脏。
可这一次,枪尖却在离他胸口三寸处,硬生生顿住了。
识海里,善良的鸢死死拽住恶鸢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她的肉里:“我不准你伤他!绝对不准!”
两道身影在识海扭打在一起,寒鸳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晃,黑气时强时弱,眸子里的赤红与清明,像两团纠缠的火焰,烧得她痛苦不堪。
泽看着她呆呆发呆样子,荒想上去偷袭,,心头猛地一紧,竟下意识地伸出手:“住手不许伤害那个女孩!”
这句话喊出来,就连黑暗中黑魔君都傻了,一个傀儡怎么还有自主意识!
所有都惊呆了看着两大魔将,互相打起来!
那是刻在岁月里的称呼,是洞庭湖晨光里最温柔的回响,是人最后的坚持!
识海骤然安静。
善良的鸢与恶鸢同时顿住,寒鸳的身体在空中僵住,长枪“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看着泽与荒对打,眸底的黑气渐渐褪去些许,嘴唇颤抖着,竟吐出两个破碎的字:“泽……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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