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雾气在她们身边自动散开,连落在发间的桂蕊都像是有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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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仙子!是仙子下凡!”人群里有人惊呼,原本拥挤的人潮瞬间往后退了退,自动让出一条路。
几个老人甚至跪了下来,嘴里念念有词地祈福。
巫医的脸瞬间变脸,手里的竹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往后缩了缩,想躲进人群,却被村长死死按住肩膀。
村长对着两个女子拱手,声音带着敬畏:“不知仙子驾临,有失远迎……此乃我村私事,正除邪祟,不敢叨扰仙子。”
玄衣女子——寒鸢,没有看他,径直走到枯枝旁蹲下。
动作很轻,裙摆拂过枯枝,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伸出手,指尖纤细,轻轻搭在阿羊的颈侧。
不过片刻,眉梢微微蹙起,又伸手掀开阿羊覆在额前的乱发,指腹触到阿羊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她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最近她可有食用异常之物?或去过何处劳作?”
寒鸢的声音清冽,像秋日的湖水,落在嘈杂的人群里,竟让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大伯趁机用力挣开架着他的汉子,踉跄着扑到枯枝旁,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没有异常!就是前天去湖边割稻子,淋了场冷雨,回来就咳嗽、发热,怎么会是邪祟!”
绿衣女子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瓶身上刻着细碎的花纹。
将瓶子递给大伯,指尖的温度透过瓷瓶传过去,声音温和:“倒半盏给她服下,可暂退高热。”
目光扫过人群,落在几个面色蜡黄、捂着胸口的村民身上,眉头微蹙,“除了她,村里近来还有人头晕、发热,或是呕吐吗?”
“有!有!”紫翠连忙上前一步,声音有些发颤,“前天三婆说浑身没力气,连饭都吃不下;昨天李大叔家的小子还吐了,吐的都是清水!当时只当是天凉受了寒,没多想……”
“胡说!”巫医突然尖叫起来,他捡起地上的竹简,指着紫翠,手指抖得厉害,“定是你这丫头胡言乱语!你整日爬树、闯祸,邪祟就是你引来的!要烧也该烧你!”
寒鸢抬眼看向巫医,眼底没有波澜,却让巫医瞬间住了口,往后退了一步,险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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