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寒鸢与江静三人并肩而立,衣袂在狂风中猎猎翻飞,目光沉沉地望着阵内的惨状,神色各异,却都带着几分凝重。
阵内,摩柯的庚金罡风依旧凌厉,百劫菩提珠如索命利器,在四灵阵上空盘旋穿梭,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成片士兵的陨落。
碧落翠化作的青榕古树灵光黯淡,裂痕遍布,妇好面色惨白,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拼尽最后一丝灵力支撑着屏障,小奚的水牛真身伤痕累累,却依旧悍勇挡在身前,凯撒与屋大维护着残余残兵,神情绝望却依旧不肯退缩,百万雄师如今只剩数万,在罡风与念珠的屠戮下,如风中残烛,岌岌可危。
寒鸢一袭青衣胜雪,墨发高束,背后长枪斜挎,枪尖泛着冷冽寒光,她微微蹙着眉,凤目之中满是痛惜与急切,目光扫过阵内尸横遍野的惨状,又落在苦苦支撑的妇好、小奚与凯撒身上,声音清冷却带着难掩的焦灼,缓缓开口:“这四灵阵,乃上古地火风水四元素所凝,又叠加了浓郁的魔神之气,威能更胜往昔,远非寻常阵法可比。此阵共有四门,一门主水之元素,可凝冰封物,冻绝一切生机;一门主大地金石之力,可引地脉石刺,让万物陨落;一门主火之元素,烈焰焚天,灼烧一切,纵使金仙入阵,一不小心也得神魂俱灭;还有一门主风之元素,罡风裂魂,专破灵体神魂,无解无赦。”
她的声音落下,高坡之上陷入片刻的沉默,唯有阵内的哀嚎与罡风的呼啸,清晰可闻。
江静手持长剑,剑鞘上的纹饰在惨淡天光下泛着微光,眉头紧蹙,神色焦急,转头望向寒鸢与慈,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担忧:“师叔,如今四灵阵威力滔天,他们早已支撑不住,可你我三人,目前还差一人,仅凭我们三个,如何破得了这上古大阵?再这样下去,妇好、小奚姑娘,还有凯撒,恐怕都要葬身于此!”
慈负手而立,目光久久落在阵内的摩柯身上,又扫过那摇摇欲坠的灵光屏障,眼底闪过一丝凝重,缓缓开口:“江静所言极是,四灵阵四门闭环,相互加持,仅凭你我三人,确实难以正面破阵。可眼下,妇好他们已到强弩之末,我们万万不能坐视不理。”
寒鸢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摩挲着背后的枪柄,凤目之中闪过一丝决绝,望着下方阵内如同人间炼狱般的场景——百万士兵或被罡风切割,或被念珠噬魂,残肢断臂遍布荒原,鲜血染红了整片黄沙,妇好拼尽全力护持残兵,身形摇摇欲坠,小奚虽悍勇却早已伤痕累累,凯撒与屋大维眼中满是绝望,却依旧死死坚守,心中的痛惜愈发浓烈。
“不能再等了。”寒鸢说道,“如今你我三人虽然实力有限,不足以正面破掉四灵阵,但可用百万大军残存的兵力,摆下河图洛书大阵,借天地灵韵与军阵之力,护住残余士兵,能让他们少一点牺牲,也能为妇好他们减轻几分压力,为我们后续破阵争取时间!”
江静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连忙点头附和:“好主意!河图洛书大阵乃上古法阵,能聚众生之力,借天地之气,虽不能破掉四灵阵,却足以护住残兵,减轻妇好姐姐的负担!”
慈也缓缓颔首,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看向寒鸢:“寒鸢姐此计甚妙,事不宜迟,我们即刻行动。你先去解围,稳住局势,我与江静随后收拢残兵,布下河图洛书大阵,方能有一线生机。”
“好!”寒鸢不再迟疑,一声轻喝,周身灵光暴涨,青衣猎猎,背后长枪瞬间出鞘,枪尖寒光暴涨,刺破狂风。
抬手轻召,一道灵光闪过,一头身形奇特的四不像踏着祥云疾驰而来,身形矫健,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
寒鸢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四不像背上,一手紧握长枪,一手按住四不像的脖颈,沉声道:“去!”
四不像会意,长嘶一声,四蹄踏空,如一道青色闪电,冲破狂风与罡风的阻碍,朝着四灵阵内疾驰而去。
转瞬之间,便已冲到摩柯身前,寒鸢手持长枪,纵身跃起,枪尖带着凌厉的灵光,狠狠朝着摩柯手中的庚金罡风旗刺去,声音清越如雷:“摩柯妖僧,休得放肆!”
摩柯正欲挥旗击碎碧落翠的灵光屏障,猝不及防之下,只觉一股凌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神色微变,连忙侧身闪避,同时挥手打出数颗百劫菩提念珠,抵挡寒鸢的长枪。
“铛——!”
长枪与念珠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之声,火星四溅,凌厉的灵力冲击波席卷开来,将周围的罡风都震得微微消散。
摩柯被震得连连后退,手中的庚金罡风旗金芒微微黯淡,原本即将击碎的灵光屏障,也得以喘息,青绿色的灵光微微亮起,暂时缓解了妇好的危机。
“寒鸢姐!”妇好见来人是寒鸢,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因灵力消耗过大,身形微微踉跄,连忙稳住心神,继续催动碧落翠护持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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