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错,即便他们是我外祖家,错的是他们,就是他们。”
萧玦没有退让,也不打算退让,在温府欺负林月瑶和他要娶林月瑶这两件事情上,他是不会退让半分的。
他好不容易才劝得她的点头嫁给他,不管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她既点头答应了,便是他人生一大幸事。
萧夫人没心思与他争执,当即就说:“我不可能同意这般婚事,明日我就重新给你物色一门婚事,尽快完婚!”
“我除了她,谁都不要。”
萧玦是狠下心的,绝不会退让半分。
“你不成婚冲喜,难道要你阿兄沉睡一辈子吗?”
萧夫人拍桌而起,桌上的茶盏险些都被她扫落地,一旁的嬷嬷见着也心惊胆战。
这二公子从小到大,虽说顽劣,但也不曾将夫人气到如此地步。
萧玦抬眼看她,面色沉沉,而后起身走至她跟前,撩起衣摆屈膝跪下。
“你、你这是做什么!”
萧夫人扶着嬷嬷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气还没消就已经带着惊。
萧玦低着头没有看她,但声音低沉中带着决然:“母亲,阿兄昏迷之前只嘱托了你两件事,一件是关乎柳娘子,一件是关乎我的婚事,母亲若是将阿兄昏迷不醒的罪责,怪罪到我不愿接受你的乱点鸳鸯谱上,那儿子无话可说。”
“若我的坚持,是害了阿兄,我自当下去亲自给他赔罪,伴他一起走便是!”
萧玦话刚说完,萧夫人顿时气得头脑一阵阵发黑,嬷嬷急忙扶住她,回头朝着萧玦说道:“二公子,你这么说是在挖夫人心头肉啊!!你怎么能……”
如今大公子昏迷不醒,二公子又说这种话,这让夫人怎么受得住!
萧玦见嬷嬷扶着母亲坐到高椅上,府医也来看了没有大碍,只是气急攻心了。
他才松了口气,还想说什么,却被萧夫人制止了:“你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让我好好想想。”
她真的受不住他说的那些话。
萧玦才颓然地离开。
夜里,萧夫人从观砚居回到房里,萧云天也回来了。
她心中的委屈一下便上来了,眼泪止都止不住,萧云天叹息着哄了好些时候才将人哄好。
“老爷,我绝不同意那林月瑶嫁进来,阿玦也不愿娶其他人,这冲喜之事,可要怎么办啊……”
哭过之后,萧夫人倒是冷静了下来,但满脑子依旧还是想着的冲喜的事。
萧云天本就觉得冲喜之事荒唐至极,萧玦不愿意那便也就算了。
他也没打算接这个话,却没想到萧夫人下一句话就说:“要不,我给你纳个妾吧!”
萧云天:“你疯了?!”
萧夫人看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她抿了抿嘴:“那,那不然……”
“你想都别想!冲喜这事就到此为止,再闹下去,阿野还没醒,家都给你闹散了!”
萧云天这次不哄他,他们夫妻二人相识于微时,他自诩两人算是伉俪情深、相互扶持,这京安城像他们这般情意相通,没有妾室通房的中年夫妻已经是极少的了。
他对她一片赤诚,她竟然动了给他纳妾的心思?!
这种真心被侮辱的感觉极其难受!
萧夫人被他吼了这么一句,吓得缩了脖子,她知道他是真气了,也不敢再闹,只能返回去哄他。
许久后,萧云天才消气,思索了她方才说萧玦的事,才说道:“阿玦的事,你莫要去管,他有一句话说得对,虽说温府是他外祖家,但在林娘子这件事情上,确实做得不对。”
“我……”
“你先莫要气,且听我说完。”
萧云天打断她的反驳,继续说道:“当初林家对你长兄有恩,还是救命之恩,就光这一点温府就不该怠慢了她,更别说让她去做妾了,平白的折辱人。”
他说得已经算是隐晦了,一个清白人家的姑娘过来履行婚约,他们如果嫌弃,悔婚也便算了,竟还想改妻为妾,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这不是背信弃义是什么?
温玉珩是个没有主心骨的人,温老夫人和温允是不择手段的人,现在府里还多了一个心思歹毒的苏清婉,这温府往后能好?
萧夫人听着越发的心虚,她当然知道温府的错,但毕竟是她娘家,要她怎么说这些话。
萧云天也瞧出她的为难,他也并不责怪她,她虽是出自温府,但自幼因为是女子不受重视被送到庄子给婆子养着,所以倒是没沾上温老夫人和温允那些坏水。
只是自幼被外面养着,心里总还惦念着家人,总想着跟家里人亲近些的好。
“阿玦是你我的孩子,从小更是阿野盯着长大的,你要相信他,他虽顽劣,但底子是好的,也是聪明的。”
虽然他气恼萧玦私自去找江宸进了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