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马带兵去诛杀国师九族,活口一个不留,家里花花草草全部烫死,国师的房子等东西通通撒上大粪等污秽物在一把火烧了。”
皇帝的心腹太监拿着圣旨一离开,皇帝又唤来暗卫下令:“暗十五,你立马带几个人去把国师的祖坟全部刨了,尸骨挫骨扬灰,再往坟墓里灌大粪等污秽物。”
“国师的祖先教出了国师这么个就会盯着孤做利国利民事情的逆子,害得孤浪费了那么多大好的年华在那些无关的人身上。
孤要让国师的祖先在地下也不得安宁,阴宅不存。”
皇帝的暗卫都是服用了秘药的,解药只有皇帝手里有,定期不吃解药,暗卫就得死。
皇帝面前的暗卫虽说心里认为国师不该受皇帝这么对待,但他想活命,他不想死。
暗卫也就没多说什么,皇帝一吩咐完,暗卫就麻溜地去做皇帝吩咐的事情了。
暗卫离开了,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
皇帝盯着下方坑里已经完全不动弹的火球,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烤肉香味。
皇帝一想到脑子迂腐,就知道为百姓谋福利的国师现在已经被他给弄死了。
整个土国能颠覆他江山的人都被他给弄死或弄昏迷了,现在整个土国完完全全成了他的一言堂,皇帝就乐个不停。
高兴的吩咐人带来了他不久前才派人去偷偷抓来的新妃子:国师高淮远唯一亲传弟子的夫人,张氏。
太监一把被宫女强行换上宫装的张氏强行带来皇帝面前,张氏就眼含热泪,害怕得瑟瑟发抖地看着和她公爹年纪一样大的皇帝,惊慌失措的哭诉:“陛……陛下,臣……臣妇是生育过孩子的不洁之身,残花败柳。”
“在臣妇心里,陛下和臣妇夫君的师傅一样,都是臣妇的亲生父亲一般。”
“求……求陛下看在臣妇夫君师傅和陛下从小一起长大,又……又为土国立下汗马功劳,臣妇也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儿。
求陛下看在臣妇夫君师傅和皇后娘娘的份儿上,放臣妇回府可好?”
“求求陛下了!”
“臣妇残花败柳之资,实在不配伺候陛下,会污了陛下英明神武的英姿。”
皇帝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番张氏慌乱害怕的样子,才让几个心腹太监强行控制住张氏的四肢,让她站在原地不能动弹。
皇帝在张氏惊恐的目光中,用侍卫的刀一刀划破了张氏身上精美的衣裙。
“陛下!”
张氏绝望又无助地声音中,她的衣裙散落了一地。
皇帝拿刀戳了戳衣裙,才拿刀在张氏脸上比划道:“张氏,知道孤为什么要纳你为妃吗?”
皇帝不等张氏回答,就自顾自道:“因为你是高淮远的儿媳妇。”
“孤早知道,你夫君就是高淮远的亲生儿子。”
“父债子偿,你公爹和他人一起管束折磨了孤这么多年,这债就得你和你夫君一起偿还。”
“他高淮远不是最在乎你这个儿媳妇和他的儿子,最见不得人风流乱来吗?”
“孤就要你成为孤身下的一员,让你成为风流乱来的一员,让高淮远儿子头上戴上绿帽子,让高淮远和他儿子死了魂魄都不得安宁。”
“哈哈哈……”
皇帝哈哈大笑的丢了刀,就开始解起了他身上的服装。
皇帝刚脱下上衣,门外就传来刀枪剑互相碰撞的声音。
皇帝扭头往门外看去,就见皇后穿着一身富贵繁琐的宫装,头戴凤钗,满头珠翠的手持着她家祖传的红缨枪,冷着脸就大步走了进来。
皇后自从被封为皇后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她家祖传下来的红缨枪,走路也保持世家淑女的姿态,莲步轻移,没说像个汉子一样大步行走。
皇帝时隔多年再次看着他的意中人皇后手持红缨枪这英姿飒爽的样子,豪迈的走路姿势,喉头当即一动。
不可描述的地方瞬间高高鼓起。
皇帝就喜欢皇后现在这种装扮端庄大气优雅娴熟,行为却豪迈英姿飒爽的反差模样。
在皇帝看来,皇后这一出,是在和他玩夫妻情趣。
因为皇后没有造反,伤害皇帝的能力。
皇后的势力,人脉早就被皇帝瓦解或收入囊中了。
皇后的一身家传武功也早在皇帝登基的次年,就被皇帝暗中搞事给废掉了。
皇后现在看着威武霸气,像个身经百战厉害的女将军,实则就是个弱女子。
还是个因为接连生孩子后身体没有得到好的休养,坐月子期间身体受到创伤,导致身体严重受损,身体比寻常女子都弱的弱女子。
这点从皇后就拿了把红缨枪都搞得满头大汗一点就可以看出来。
皇帝当即把张氏抛在了脑后,色眯眯地盯着皇后,眼珠子都快落在皇后身上一样惊喜的问:“皇后,你搞这一出,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