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死婆娘给了王慧芳亲妈那个认钱不认人的人钱。
这死婆娘花钱请王慧芳亲妈去骂王慧芳。
苏见秋来前,钟秉烛之所以块头那么大,武力值那么强还多次找邓观南报仇不成功。
一个原因也是邓观南刚和钟秉烛闹翻,这死婆娘就给邓观南出主意,让邓观南出钱请王耀祖开车撞断了钟秉烛一条腿,把钟秉烛撞倒后又废了钟秉烛的右手。
让钟秉烛成了残废,战斗力大大降低。
钟秉烛上个月也去王耀祖的工地搬了几天砖,王耀祖以他现在没钱为由,拖欠了钟秉烛工资,本该当天结算的工资到现在都没有支付。
钟秉烛和王耀祖本就有仇。
钟秉烛的躯体找王耀祖报仇,天经地义。
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苏见秋一把抓过她事先脱下来放在一旁的衣服,假意从衣服里,实际从空间里拿出一盒美味可口又有营养的糕点塞王慧芳手里。
低声叮嘱了王慧芳句:“你在这里乖乖吃糕点,先填一下你的肚子,别饿死了,我还等着你赔偿我钱。”
“对面草地上那龟儿子拖欠了我搬砖的工资没发还就穿金戴银的泡女人,和女人来着偏僻地方潇洒,老子要去打他一顿出气。”
“让他狗日的知道故意拖欠老子工资不发的代价。”
苏见秋说完,不等王慧芳回答,就像条泥鳅一样以落水水花最小的姿势跳进了水里。
王慧芳看着苏见秋离去的身影,想着王耀祖有钱还故意拖欠打工人工资,挨打那是活该。
王慧芳就也没出声,抱着糕点坐在原地,乖乖等苏见秋。
王慧芳斜对面的草地上。
王耀祖抱着他怀里的娇妻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一心陷入了他新老婆给他编织的情海里,连苏见秋入水的动静都没有听到。
“宝贝,你真是个小妖精。”
“真想一直这样和你单独在一起,你真美。”
安芳芳媚眼如丝的伸手抵着王耀祖的胸膛,盯着王耀祖娇声问:“真的吗?”
“老公,是我美,还是王慧芳美?”
王耀祖当即一脸嫌弃道:“当然是你美,就王慧芳那黄脸婆贱货鸡婆,丑死了。”
“你是不知道,她亲妈亲口说的,她就是个不守妇道连鸡都不如的贱货。”
“十多年前,咱们刚认识那年,她就骚得去被人给那个过了。”
“这大好时光,宝贝儿,别提那个晦的贱货。”
“来,让爷好好疼疼你,你在给我生个儿子吧!”
王耀祖色眯眯的趴在安芳芳身上亲了下去。
安芳芳看着王耀祖提起王慧芳那嫌弃样,想着王慧芳陪王耀祖白手起家吃的各种苦头。
安芳芳看向王耀祖的眼神里一闪而过一丝鄙夷,才继续向王耀祖撒娇。
一会儿后。
王耀祖刚褪下裤子准备办事儿。
一块一平方左右大小,由密集草根伴随着泥巴混合的,大概10厘米厚的草垫子就落在了王耀祖和安芳芳的头上。
王耀祖和他怀里娇妻顿时双双陷入了黑暗中。
下一刻。
拳头如暴雨一般均匀的落在了王耀祖两口子的双眼上。
苏见秋拿着从河边扯的,带着泥的草垫子蒙着王耀祖两口子的头,把两人眼睛打得完全睁不开了。
又故意打了能让王耀祖和安芳芳两口子失明几个月的穴位,短暂的废了安芳芳和王耀祖两人的双眼。
苏见秋才开始暴揍两人其他地方。
“嗷!”
“啊……”
“救……救命!”
“别打了,别打了……有事好好说……”
“有……”被打得嗷嗷叫的王耀祖刚痛苦的哀嚎出声,苏见秋就觉得光揍王耀祖还不过瘾。
苏见秋就把王耀祖一条腿提起来,像根棍子一样不断去打砸躺在地上,被打晕过去的王耀祖老婆安芳芳。
安芳芳被痛醒,痛得生理性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救……”安芳芳刚说出一个字,王耀祖的脑袋就砸在了安芳芳嘴上,把安芳芳牙都砸三颗,痛得安芳芳浑身颤抖……
苏见秋用术法护着王耀祖和安芳芳两人身上致命的地方,防止两人轻易就这么死了后。
苏见秋就抓着王耀祖一条腿,把王耀祖当抽陀螺的抽绳,把安芳芳当陀螺抽。
“啪!”
“啪!”
“啪!”
每响起一声动静,安芳芳和王耀祖两人就痛得浑身颤抖一分。
河对岸草丛里。
王慧芳隔着河,看着王耀祖这个一直瞧不起她的人此刻像根绳子一样,被苏见秋甩起来不断去打砸安芳芳那个有文化有学历,身材好温柔小意,女人味十足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