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真能打赢?”
“我可听说了,大夏的新式军备,那连发神弩,一个人能顶十个弓箭手!”
“还有那什么‘震天雷’,一炸一大片!你们拿什么跟人家打?”
货郎的话,一句句,一字字,都敲在这些府兵最脆弱的心弦上。
恐惧、绝望、还有一丝丝对未来的渴望,在他们心中交织。
就在此时,一名负责押送的校尉骑着马走了过来,听到了这边的议论,脸色一沉问道:
“干什么呢?聚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他马鞭一指那货郎,吆喝道:
“你是哪里来的奸细,敢在此动摇军心!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
几个亲兵立刻就要上前。
可那些原本麻木的府兵,此刻却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默默地围在了货郎周围,挡住了亲兵的去路。
李四更是握紧了手里的长枪,眼神凶狠地盯着那校尉。
校尉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些昔日里温顺如羊的府兵,此刻眼中却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心里莫名一寒,呵斥道:
“你……你们要干什么?想造反吗?!”
李四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沙哑:“将军,我们不想去送死,我们只想回家!”
“回家!”
“回家!”
数千人的吼声,汇成一股洪流,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那校尉脸色煞白,他知道,完了。
人心,散了。
货郎在人群的掩护下,悄然退去,融入了山林。
而这支府兵队伍,在短暂的对峙后,那名校尉被愤怒的府兵们从马上拖了下来,乱刀砍死。
随后,数千人一哄而散,武器盔甲丢了一地,如同逃离瘟疫一般,朝着四面八方,朝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样的场景,在大周境内通往玉京城的每一条官道上,都在不断上演。
幽冥殿的幽灵们,如同最高效的播种机,将楚休准备好的“流言”种子,洒遍了整个大周。
而周乾强征府兵的暴政,就是最肥沃的土壤。
恐慌和绝望,如同瘟疫般,飞速蔓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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