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改善散热,三是通过结构或算法补偿变形。
减少发热受限于此时的电机和轴承技术,很难优化;改善散热,工厂显然已经试过;那么只剩下补偿这一条路。
但1978年的补偿手段,大多是静态且被动的。对于眼前这种不均匀的受热变形,效果有限。
陆怀民在一旁默默思索着,而另一边沈一鸣与王总工以及厂里的技术骨干们讨论了近一个小时。
他们尝试了几种现场调整加工和装配工艺的微调方案,但模拟测试的结果依然不理想。
车间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几个老师傅抽着闷烟,眉头锁成了疙瘩。
王总工额头的汗擦了又冒,中山装领口已经湿了一圈。
沈一鸣教授盯着那个支撑座,沉默不语。
周伟和李雪梅反复翻看测量数据,试图找出什么规律,但那些曲线像一团乱麻,根本理不出头绪。
陆怀民站在人群边缘,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过那个零件。
他前世四十多年的工程师经验在脑海中飞速翻涌,那些在二十一世纪看来司空见惯的技术思路,在1978年却可能是革命性的。
“老师,”陆怀民忽然轻声开口,“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