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盯着司遥的两个婆子也提着裙摆跑去帮忙。
司遥抬起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四周。
就是现在。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疼得打了个踉跄。
她咬紧牙关,朝西侧门快速跑去。
冷风刮在脸上生疼,但她的心却跳得飞快,那是五年来从未有过的鲜活。
快到了,西侧门就在前面。
绿意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死死攥着门闩。
“姑娘!”绿意压低声音喊她。
司遥加快脚步,额头上全是冷汗。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闩的那一刻,一道黑影从墙头跃下,稳稳落在两人面前。
是暗卫。
司遥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司姑娘,世子爷有令,您不能离开国公府半步。”
暗卫拔出腰间的长剑,横在门前。
司遥死死盯着那把剑。
宋棠之连大婚之夜,都在防着她跑!
他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
“让开。”司遥的声音干涩。
暗卫不为所动。
“属下只听世子爷的吩咐,请姑娘不要为难属下。”
与此同时,前院喜堂。
宋棠之一身大红喜服,身姿挺拔地站在堂中央。
他的脸色阴沉,没有半点新郎官该有的喜气。
沈落雁盖着红盖头,由喜娘搀扶着站在他身侧。
满堂宾客笑语盈盈,皇帝甚至派了御前太监来宣读贺词。
杜夫人坐在高堂之上,满脸欣慰。
“一拜天地!”赞礼官拉长了调子高喊。
沈落雁缓缓俯下身。
宋棠之却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目光越过满堂的红绸,看向后院的方向。
林风满从侧门挤进来,快步走到宋棠之身边,压低声音。
“爷,后院柴房走水,司姑娘趁乱逃了。”
宋棠之的瞳孔骤然收缩。
“被暗卫拦在西侧门了。”
宋棠之周身的气息瞬间变了。
那股压抑已久的戾气破体而出。
他一把扯下胸前的大红绸花,随手扔在地上。
“世子爷?”赞礼官愣住了。
沈落雁察觉到不对,猛地掀开红盖头。
她看着地上的红绸花,脸色煞白。
“棠之哥哥,你要去哪儿?”
宋棠之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站住!”杜夫人猛地拍案而起,气得浑身发抖。
“宋棠之,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你要把镇国公府的脸面丢尽吗!”
满堂宾客面面相觑,议论声四起。
宋棠之停下脚步,侧过头。
“母亲,儿子说过,她不能走。”
“谁也带不走她。”
他大步跨出门槛,红色的喜服在夜风中翻滚,决绝而疯狂。
沈落雁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红绸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滴落。
她的屈辱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她堂堂沈家嫡女,在拜堂的时候,被新郎官丢在了喜堂上!
为了一个罪奴!
西侧门。
司遥拉着绿意,步步后退。
暗卫步步紧逼。
“司姑娘,请回暖阁。”
司遥忽然拔下头上的素银簪子,抵在自己的脖颈上。
簪尖刺破皮肤,渗出一点血珠。
暗卫脸色大变,“司姑娘!”
“开门。”司遥盯着他,语气没有半点起伏。
“或者你带着我的尸体回去交差。”
暗卫不敢轻举妄动。
司遥的手腕用力,血珠顺着脖颈流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裹挟着怒火的声音在身后炸开。
“司遥!”
司遥浑身一僵,回过头。
宋棠之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穿着一身刺目的大红喜服,眼底烧着猩红的火光。
他看着她脖子上的血,呼吸急促,“把簪子放下。”
司遥没有动,反而将簪子抵得更深。
“世子爷不在前院拜堂,跑来后院做什么?”
宋棠之死死盯着她,一步一步走近。
“我说了,让你等我的交代。”
“你的交代就是让我跪在正院,听你们结为夫妻的贺喜声?”
司遥笑了,笑得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宋棠之,五年了,你还要把我当傻子耍到什么时候?”
宋棠之停在她三步之外,双手紧握成拳。
“我没碰她。”
“我连堂都没拜。”
司遥看着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