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渊听完,面色平静。
“都准备好了吗?”
凌风点头。
“已经准备好了。派人暗中保护姜大人和楚小姐的安全,那昏迷的女子,也有人在盯着。”
萧尘渊沉默片刻,“保护好他们,别打草惊蛇。”
“是。”
凌风领命,正要退下,忽然听见萧尘渊开口。
“窈窈今天一天都干嘛了?”
凌风愣了一下。
“太子妃今日……在侯府待着,没出门。”
“都做了什么?”
“听说是……睡到午时,然后吃了点心,然后看了话本子,然后又睡了。”
萧尘渊唇角微微扬起,真可爱。
凌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默默叹气。
殿下,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粘人?
这才分开一天!
你问了三遍了!
可他不敢说。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信封,双手呈上,“这是太子妃娘娘给您的信。”
萧尘渊接过,暼了凌风一眼,一副怎么才拿出来的表情。
把那张信纸展开,又看了一遍。
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趴在软榻上写的。
【大婚之前不宜见面。殿下就好好当几天和尚吧。要乖哟~
另:我那件小衣又找不着了,是不是殿下又藏起来了?不可以做坏事哦~~
——窈】
萧尘渊:“……”
他无奈一笑,提笔,开始回信。
凌风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一根柱子。
片刻后,萧尘渊放下笔,把信折好,递给他。
“送去。”
凌风接过信,默默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
信没封口。
他发誓他真的真的不想看的,可那几个字实在太显眼——
【窈窈吾妻:
和尚当了二十三年,遇见你之后才破了戒。
如今让孤再当和尚,比杀孤还难。
不过既然夫人有令,孤便忍着。
孤想你了。想得发疯。
想亲你,想抱你,想把你按在床上好好疼。
小衣是孤藏的,怎么?】
凌风:“…………”
肉麻死了!!!太子殿下你这是被哪个浪荡子夺舍了?!!!
他面无表情地把信揣进怀里,大步往外走。
我是堂堂一品带刀侍卫。
我不是信鸽。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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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侯府。
苏窈窈正窝在软榻上嗑瓜子,春桃在一旁给她剥核桃。
“小姐,”春桃小声问,“您跟太子殿下真的不能见面吗?”
苏窈窈点点头。
“规矩嘛。大婚前新人不能见面。”她嗑着瓜子,语气随意得很,“不过没事,我们写信。”
春桃眨眨眼。
“写信……也能解相思?”
苏窈窈笑了。
“傻丫头,写信才好呢。”她笑得像只狐狸,“见面的时候,有些话不好意思说。写信嘛,什么都能写。”
春桃还是不懂,但总觉得小姐笑得有点……坏。
正说着,外头传来通报。
“小姐,东宫来信!”
苏窈窈眼睛一亮,放下瓜子,一把接过信。
打开一看,她脸“腾”地红了。
“这人……”她喃喃,“怎么写这个……”
春桃凑过来:“小姐,殿下说什么了?”
苏窈窈把信藏到身后,轻咳一声。
“没什么。小孩子别看。”
春桃:“???”
苏窈窈平复了一下心跳,提笔回信。
【殿下:
什么时候这么流氓了?万一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您那形象还要不要了?!
还有,那件小衣是我最喜欢的一件——殿下你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还回来!
——窈
另:当和尚就要乖乖的,不许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写完,折好,递给春桃。
“送去。”
春桃接过信,小跑着出去了。
苏窈窈靠在软榻上,想起信上那些话,又忍不住笑了。
这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写信的时候倒是……
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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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凌风再次出现在书房,手里又捧着一封信。
萧尘渊接过,打开。
看完,他唇角微微扬起。
提笔回信:
【窈窈:
孤做不到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