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就撞进萧尘渊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
男人支着胳膊，指尖正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目光黏得像蜜，一瞬不瞬地锁着她，连眼尾都带着没散尽的温柔缱绻。
她反手拍开萧尘渊的手背，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哑意：
“殿下一大早就这么盯着我，莫不是禽兽病又犯了？忘了昨晚是谁抱着我说再也不折腾我了？”
腰上的力道瞬间轻了，变成温柔的揉捏，
“揉疼了？”
苏窈窈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顺着他流畅的下颌线滑下去，精准地刮过他滚动的喉结，
“知道疼还动手动脚？殿下这身子，怕是修的不是佛，是采阴补阳的妖吧？”
萧尘渊的耳根瞬间漫上红晕，反手攥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声音低哑得勾人，
“再胡说，孤就不认账了。看着夫人，孤就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着。”
苏窈窈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
“除非殿下今天表现好，不然今晚就罚你去书房睡，让你跟你的折子作伴去。”
这话一出，萧尘渊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
“不要，夫人味太好，尝不够。”
他的吻落下来，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苏窈窈笑着推他，指尖划过他紧致的腹肌，故意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再尝，今个就别想去寿康宫了，我可不想顶着个红痕去见那个老太婆。”
萧尘渊低笑一声，刚要低头吻住这张总能撩得他失控的嘴，
这时，
外头忽然传来凌风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却又不敢大声，
“殿下，太子妃，寿康宫来人了，太后娘娘派了两位嬷嬷送沈清荷姑娘过来，说是……让太子妃照拂几日，也好沾沾太子妃的福气。”
屋里的暧昧气息瞬间散了个干净。
苏窈窈和萧尘渊对视一眼，
他们还没动身去寿康宫找沈清荷，太后倒先把人送上门了？这唱的哪出？
“这老太婆倒是比咱们急，送上门的，怕是没安好心。”
萧尘渊揽着她的腰紧了紧，指尖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眼底的惺忪瞬间褪去，只剩冷沉，
“料想她也知道沈清宁醒了，想着先下手为强，逼咱们就范。”
苏窈窈嗤笑一声，从他怀里翻起身，指尖勾住他的下颌轻轻抬了抬，语气带骚，
“太子殿下倒是艳福不浅，一个个地，巴巴给殿下送美人。”
自从得知清冷禁欲的太子殿下开了荤，这段时日没少朝中的大臣暗戳戳地想把自家女儿往东宫送，
当然，全被萧尘渊冷着脸赶了回去。
萧尘渊被她勾得喉结滚了滚，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唇上咬了口，
“孤确实是艳福不浅。孤的夫人大清早就撩拨孤，不怕等会儿没力气应付那两个嬷嬷？”
“应付嬷嬷哪用费力气，”
苏窈窈在他颈侧舔了下，看着他耳尖泛红，笑得狡黠，
“对付殿下才要费功夫，不过我乐意。”
说着她挣开他的手，转身让春桃进来梳妆，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发簪，眼底却藏着算计。
昨天沈清宁说的那些话，她信。可要说这沈清荷是只纯良无辜的小白兔？
能在太后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妖婆手底下安然无恙待三年，被好吃好喝地养着，连血都不用取，这姑娘要没点本事，没点猫腻，鬼都不信。
不消片刻，苏窈窈换了身月白常服，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却带着几分清冷的锐利，全然没了平日在萧尘渊面前的娇软。
正厅里，
沈清荷就站在嬷嬷身后，穿着一身素色衣裙，脸色苍白，一双眼睛怯生生的，看着苏窈窈和萧尘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惹人怜惜。
见他们进来，两个嬷嬷立刻行礼，沈清荷也跟着屈膝，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颤音：“民女沈清荷，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起来吧。”萧尘渊的声音没半点温度，目光扫过那两个嬷嬷，“太后娘娘让你们来，何事？”
领头的嬷嬷堆着笑，语气恭敬：“回殿下，太子妃娘娘，太后娘娘说，沈姑娘是沈家的孩子，到底也是殿下的表亲，在寿康宫住着总觉得拘束，太子妃娘娘心善，东宫又热闹，便让沈姑娘过来住几日，沾沾太子妃娘娘的福气，也好让太子妃娘娘照拂照拂。”
话说得客气，可那架势，明摆着就是把人硬塞过来，容不得他们拒绝。
苏窈窈心里冷笑，
面上却笑得温婉大方，
“既然是太后娘娘的吩咐，那自然没有不依的道理。春桃，去把西跨院收拾出来，让沈姑娘住下。”
萧尘渊那双凤眸扫过沈清荷和两个嬷嬷，最终落在苏窈窈身上，瞬间化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