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岳莫名想起这首歌,因为他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本来迷迷糊糊要睡着的周小南,被吓得睡意全无,一脸埋怨的看着他。
沈维岳没理他,只是继续和女朋友们聊天。
但周小南一直盯着他,目光不忿,眼睛绿油油的如一只恶鬼。
这就很他妈的了。
“你瞅啥?”沈维岳沉声问。
“瞅你咋地?”周小南也是脑子抽了,莫名其妙就回了这么一句。
“很好,你已取死有道。”
沈维岳冷笑一声,放下手机就扑了过去。
周小南当然不甘示弱,毕竟兄弟两个从小就是这么一起打到大的。
但他低估了大表哥现在的力量。
或者说,是睡昏了头,忘了下午沈维岳在巷子里教训三个黄毛的事。
于是轻轻松松就被沈维岳强势镇压。
“周小南,你个二逼,我……阿嚏……”
“你再敢……阿……阿嚏……”
沈维岳自己都无语了,一脚将周小南踹到边上,嘴里喃喃自语着问:
“到底谁在背后蛐蛐我?”
“还用说吗,肯定是黄婉,你把她打的那么惨,背后不骂你十八代祖宗都算轻的。”
周小南幸灾乐祸的嘲讽道。
沈维岳瞥他一眼,恨铁不成钢道:“我祖宗十八代,不也有你的祖宗吗,你乐个什么劲?”
“啊?我草,好像也是哈……”周小南笑容逐渐消失。
“周小南,我是觉得你越来越傻逼了,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我哪儿知道,反正傻人有傻福……”
“你是傻逼,傻逼没有。”
周小南彻底emo,不想说话了。
沈维岳想了想,诚挚建议道:“你要是考不上大学,以后就来帮我打工好了,当哥的不会不管你。”
“那太好了,你会帮我买路虎吗?”周小南大喜。
“想太多,你帮我当力工,我买了路虎去载美女开房,到时候油门加速推背时,你也算有些参与感。”
“沃日你大爷,沈维岳,你个背时砍老壳的,老子才不给你打工,我要好好读书,以后找好工作。”
周小南愤怒的嘶吼起来。
沈维岳心里暗笑,心道教育果真也不是只有一种方法嘛。
有时候格局打开,反其道而行之,会起到一样的效果。
深更半夜的。
兄弟俩个正互相怼着,沈维岳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点开来看只有三个字:
“我想你。”
他揉了揉眼睛,简直是大喜过望。
那个号码,分明是临走时才从梁母那里得到的,梁玉婷的最新手机号码。
不过他不敢露馅,只是假装疑惑的打字,手指都激动得有些颤抖:“你是谁?”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许久没有回复。
等了好久,那边才突然回了一句话过来:“对不起,发错了,我们不认识。”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梁玉婷这样子回答,沈维岳更是兴奋到无以复加,干脆一发直球打电话过去。
对面直接把电话挂了。
由此可见对方心态很矛盾。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沈维岳决定以陌生人的角度和她建立联系。
“好吧,不管你是谁,陌生人,如果你想我,那我也想你。”
梁玉婷当然不知道他开了挂,看他这么回复,莫名觉得很有趣。
这就像加了一个陌生人的qq,从零起步的打招呼。
她想着,要不干脆就这样和他聊聊天?
以一种陌生的姿态,从无到有再来过,等到某一天马甲揭开,会不会惊得他跳起来?
梁玉婷想到这种可能性,脑子里便不由自主的出现沈维岳目瞪口呆的画面,那一定有趣极了。
她的嘴角不由翘了起来,心里有了强烈的期待。
只是自己偷着乐了一会儿,又开始很担忧。
为什么呢?
因为她觉得沈维岳变化太快,高中毕业时气质还很沉郁,上次见面时不仅人变得更好看,气质也变得锋芒起来。
几个月不见,变化就大到令人惊诧。
那要是再过一年半载的,会不会对面擦肩而过也不认识了?
梁玉婷仔细回忆沈维岳的样貌,忽然恐惧的发现一件事,记忆里沈维岳的那张脸居然变得模糊起来了。
高中时的沈维岳,被上次隔窗看见的沈维岳撕裂,以至于他的面容不再是定型。
他在变化。
这份变化她没有参与。
甚至连旁观都不够资格,又怎能将他镌刻在心底?
梁玉婷突然慌张起来,几近于害怕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