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抽风的时候,没人能够控制得住。
沈维岳就是这样脑子一热,便脱口而出,但说完这话之后,他就心里一咯噔。
完了。
我他妈的在说什么?
这话是能轻易拿出来说的?
我大抵是真饿了,自控力能差到这种程度,也不知道张婷会怎么想,只怕也是大吃一惊。
心念急转之间,沈维岳思索着怎么解释,殊不知电话对面的张婷此刻也是愣住了。
一种奇特的感觉在她心里升腾而起。
是久违的悸动,像年少时夏日的阳光在呼唤她到树荫下奔跑。
又似春天里的柳絮纷飞,引诱着少女在漫山遍野的四叶草中撒欢打滚。
感觉来的突然,电击般让人感到酥麻,以至于她的唇瓣微张又下意识合拢。
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脑袋眩晕。
他说要回来陪我?
他是什么意思?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不对不对,一定是想多了。
人家就是知恩图报,又或者随口说说而已,不能当真的,你听听就好了。
一念及此,张婷也是脑子一抽,脱口道:“真的吗?”
沈维岳正在思索怎么解释,听她这样问,只觉得头皮发麻很难顶。
但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出去的话就要算数。
难顶也得顶。
“真的!”沈维岳斩钉截铁回答道。
张婷心里感动极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里流淌,湿润了眼眶和嘴角。
“哈哈哈,小家伙真是有心了,姨逗你的,大过年的好好在家里陪家人,我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小屁孩陪。”
感动归感动,但立场还是要坚定的。
有些话沈维岳可以乱说,她不能乱接。
他还小,年少轻狂,不懂事。
但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成年人最重要的就是责任。
“行啦,你的拜年祝福我收到了,和你聊了一会儿整个人都愉快多了,谢谢你了。”
“快去陪家人吧,也祝你们阖家团圆美满,新年快乐。”
张婷已经察觉到身体的不适,脸上有些发烫,这才想起自己内里的衣服都还没换下来。
她环顾四周,幸好院子足够私密,也幸好身边没人。
“我挂电话了,拜拜。”
“好的,张姨。”
沈维岳挂了电话,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让你嘴贱!
万一张婷当时答应了,看你怎么办?
难道真的飞回去陪她啊?
当然,陪也不是不行,毕竟那是一个国色天香风韵多汁的成熟美妇。
但人可是有老公的人,老公来头还不小,捏死你如捏死一只蚂蚁。
幸好张婷拒绝了。
不过她应该没有听出我的言外之意吧。
沈维岳暗自决定,以后说话一定要深思熟虑过过脑子,万万不能一时得意忘形祸从口出。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点了根烟放空片刻,让自己彻底平复下来。
中途罗春红看到了,过来就要掐掉他的烟。
沈维岳看到老妈的黑脸,主动把烟灭掉。
唉,什么沈局,沈总啊。
就是沈爷回了家里,还是要听老娘的。
……
另一边。
刚挂了电话的张婷起身离开院子,端庄淑雅的往屋子里走。
遇到保姆时,她还淡然点头,让保姆把院子收拾一下。
保姆马上去收拾,主要是桌子上的小火炉煮着茶,要把火灭掉,免得发生火灾。
至于垃圾,张婷有洁癖,地上是不可能有垃圾的。
只是保姆的视线划过躺椅时,发现了垫子上的印记。
没有下雨啊,怎么……
保姆费解,但也没多想,麻利的把垫子外套拆下来送去清洗。
已经回到卧室的张婷不会知道这个细节。
她只是不太舒服,冬天里这个样子,冰冰凉凉的难受。
此时此刻,她无比急迫的想洗个澡。
当浴室里的人脱掉外套大衣,露出诱人发狂的内搭时,主人家眼里满是难以抑制的落寞。
白花花的大腿,水灵灵的……
这么好的地方留不住你。
这婚姻日子果真是一座围城,得到了的就不会再被珍惜,夏国龙就算不行了,多抱抱我,陪陪我。
那也是好的呀。
冷不丁的,张婷突然想到沈维岳,心情又多了些愉悦。
我也不是毫无魅力嘛。
至少……小沈这样的小帅哥,还是会被我吸引的。
张婷脑子里闪过节前和沈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