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不用选了,直接去张婷那里。
他先给她们三个回消息说今晚上有其他重要事情,然后打了个车直奔五金市场。
沈维岳买了几个灯泡,又买了空开,然后往张婷家赶过去。
到了楼下,不知道怎么的,沈维岳心里突然很紧张,仿佛生怕被李教授等熟悉的人看到。
“你妈的,又不是来偷情,你紧张个鸡毛。”
沈维岳暗骂自己一句,拎着袋子不疾不徐的往里走,泰然自若。
上了楼,敲门。
“张姨,是我。”
“这么快,真是麻烦你了,我都不好意思……”
张婷一听是他,顿时就放心了,打开门让他进去。
沈维岳一眼惊艳,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位美艳的熟妇副院长,今天居然穿着金色花纹刺绣的短袖旗袍。
按照陈若冰的描述,以及几次接触,张婷在学校穿得都比较端庄淑雅。
但旗袍这种非常显身材的衣服,她在学校里是不穿的。
此刻这身装扮,多半是才从别墅回来,看来她私底下在远比在学校爱美啊。
“愣着干嘛,进来啊,拖鞋提前备好了,自己换。”张婷发现他目光里的惊艳,才想起自己穿的旗袍,顿时有些赧然。
沈维岳低头看看,门口已经放好了一双拖鞋,不敢想象张婷这身打扮蹲下身,会是怎样的风景。
他换好鞋子进门,试了试开关,客厅的灯没亮。
又去其他几个房间,灯都不亮。
“张姨,你家配电箱在哪里?”
“配电箱?我不知道啊……”
张婷一脸懵,很显然日常是不会管这些事的。
沈维岳也不奇怪,毕竟是养尊处优的官太太,不知道这些脏手的事也很正常。
他循着屋内找了一圈,又到门外看了看,最后在客厅一幅挂画后面发现了。
只是画面让他无语。
张婷家明显翻修过,但用的竟然不是配电箱,是那种老式的保险丝电闸。
沈维岳一看,保险丝烧掉了。
他准备的空开又用不上,这就很尴尬了。
“张姨,保险烧了,得去买一根新的来换上。”
“在哪儿买,我让人去买……”
“不用,你打电话说也说不清楚,我知道型号,我去买就行了。”沈维岳笑着安慰,“小问题。”
张婷看到他的微笑,心一下子就安定下来:“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等我就行。”沈维岳扫她一眼摇头道,“我走得快,快去快回,你这样穿可走不快哦。”
张婷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看,一双美腿露在外面,旗袍勒着肉本就走不快,小家伙说的确实有理。
就这么一句话,她莫名觉得旗袍勒着屁股有些太紧了,浑身不自在。
沈维岳快速出门,找了一家五金店没找到保险丝。
又跑了几个地方,被人嫌弃一通。
老板们都说,现在全是空开了,谁还用老式的保险丝电闸啊,只有去郊区那种老店看有没有。
沈维岳只好打车往郊区走。
这一去就是一个多小时没消息,张婷待在家里冷冷清清的,教师楼修的早,本就采光一般。
外加楼下绿化树长得高大,更是遮了不少阳光。
这样一来,就算是白天,不开灯也感觉屋里很暗,阴森森的。
张婷忍不住给沈维岳打电话。
“小沈,你还没回来吗?”
“没呢,还要一会儿,你那种保险丝不好找,我这会儿正在郊区老店找。”
“哦,那辛苦你了。”
“小事情,张姨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需要尽管开口。”
“哎……”
张婷欲言又止,想起过年期间沈维岳说回来陪她转转,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暖流。
真是个好孩子呀。
她挂了电话继续等,这一等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
期间沈维岳每隔一会儿就给她发消息,始终保持着联系,也让张婷心安不少。
傍晚六点过。
屋里几乎黑完了,沈维岳终于满头大汗的回来,他一进门,就喘气说:
“太难找了,跑了几个地方才找到,张姨你有水吗?”
“过年不在这边,净水器什么的都没用过,陈水不能喝的……”张婷不好意思道。
沈维岳没有关门,楼道口的感应灯光线照进来,能看到门口部分画面。
“那自来水也行,我润一润喉咙。”沈维岳嗓子很干,目光瞄到桌上有个瓶子,便说,“那里是不是有瓶水?”
“那是我喝过的……”张婷脸有些发烫,尴尬道。
“那有什么,我不介意的,姨你的水快给我吧,我快被干死了。”沈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