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岳的目光里既有孺慕,也有危险复杂的讯号。
张婷看得懂,却不能直接说清楚明白。
一锅泡面吃完后,客厅里除了弥漫着调味料的香味,还多了一些莫名的情愫。
很危险,也很上头。
张婷认为不能让沈维岳继续留下了,可看他自觉地去厨房收拾,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人家为了你一下飞机就跑过来,奔波了整个下午连饭都没吃上一口不说,还把腰给弄伤了。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接近十一点,你让他走去哪里呢?
更何况,他又不是没在这里睡过沙发。
年前喝醉的那次,沈维岳送她回来,因为放心不下,也在这里留宿过。
张婷顿时纠结起来。
沈维岳把厨房收拾妥当后,他扶着腰回到客厅,问:“张姨,接下来,你什么安排?”
“安排?”张婷愣了愣,“什么什么安排?”
“是让我走呢,还是把沙发借给我睡一晚上?”沈维岳问得很直白了,他感受到了张婷的犹豫。
这一瞬间,张婷捕捉到他眼里的不舍,终究是难以狠下心来,摇头道:“别走了,就在这里睡吧。”
“那我可当真了哦。”沈维岳笑着趴在沙发上,“真好,我喜欢这个沙发。”
“德性!”张婷失笑,看他那样,心里也是愉悦。
有个人在,屋子里是有人气多了。
“姨,内个……”沈维岳搓着手,满眼期待的望着她,欲言又止。
“什么?”张婷问。
“内个……吃东西前,说好的,再让我靠一会儿……”
“说好个屁,谁说的了?”
张婷翻个白眼,没好气的骂他一句。
沈维岳故作委屈巴巴,“你说先吃东西再说,那意思就是,吃完还可以的嘛……”
“我可没说。”张婷环抱双臂,显得更大更挺了。
“可不可以嘛?”沈维岳像个孩子一样撒娇。
“不可以!”张婷摇头。
“可不可以嘛?”
“不可以。”
“可不可以嘛?”
……
两个人就像复读机,一直重复着相同的问答。
张婷终于被缠着问烦了,无奈道:“可以,可以。”
看沈维岳大喜,她点点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这么大个人了,成熟稳重一点啊。”
沈维岳就要伸手去环住她的腰,张婷把他的手拍开,喝道:“满身泡面味,油腻腻的,先去洗澡!”
“我没换洗的睡衣啊。”沈维岳叫嚷起来。
“穿我的!”张婷果断回答。
“啊?我穿女装……”
“女装怎么了,睡袍,又没别人看你,扭捏什么?”张婷故意不悦道,“不洗澡就不给靠。”
“洗,我现在就洗。”沈维岳急忙投降,冷不丁想起背上的伤,又问,“洗澡不就把之前涂的药酒洗掉了吗?”
“抽屉里还有。”张婷冷哼一声,径直去找睡袍去了。
她的衣柜里有许多各种样式的睡袍,本来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袍,但忽的恶趣味来了。
她把白色睡袍放回去,故意拿了一件紫色真丝蕾丝花边睡裙出去,淡定的扔在沈维岳身上。
“给,去洗吧。”
“啊?张姨,你这……你这……我怎么穿啊?”
沈维岳举起睡裙,一脸便秘模样。
张婷心里更加舒爽了,眼里已然笑意盈盈,但脸上却控制着没有波澜,淡淡道:“只有这个,爱穿不穿。”
“哎,唉!”沈维岳叹了口气,拿着睡裙去了浴室。
当浴室里水声响起时,张婷‘扑哧’一下在外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捉弄小屁孩,让她的心态都年轻了十几岁,变得调皮起来。
沈维岳就像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形玩具,张婷有点欲罢不能的感觉了,和他相处真的很愉快。
……
浴室里。
沈维岳一边洗一边在心里暗忖,张婷这是故意要捉弄他,让他男扮女装啊。
不过无所屌谓。
一会儿就这样穿,大不了当一个大雕萌妹,谁怕谁啊?
到时候还不知道谁尴尬呢!
热水淋在背后的伤处,痛得他差点叫出来,但又拼命咬牙忍着。
他太渴望张婷了,哪怕什么都做不了,靠近她也确实会有种悸动的感觉。
这个有洁癖的女人,其实很可爱。
沈维岳洗澡的速度很快,当他把那条紫色的真丝睡衣穿上时,镜子里仿佛出现一个金刚芭比。
非常滑稽。
也不知道张婷是有心还是无心的,沈维岳的身高比她高,这条睡裙本就是只到大腿的短款。
被他穿上后,特么的快短到大腿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