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她便回主卧休息。
虽然相信沈维岳的人品,但她还是把门反锁了,避免发生不可测的事情。
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少男多情,熟妇诱人,防着一些总归是好的。
但这个夜很难熬。
张婷躺在床上思绪混乱,夹着被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会儿想到夏国龙,想到这些年夫妻间的种种迹象,突然发现当年与他结合就纯粹是家族的联姻,她其实从未有过心跳剧烈的悸动感。
夏国龙好像只是把她当做一只华丽精贵的花瓶,当做装点门面的谈资,从来没有深入关心过她的感情需求。
刚结婚那一两年,他想要了就蛮干,完事后就睡觉,一点情调都没有。
后来女儿出生,他的事业也步入飞速上升期,夫妻生活就越来越少。
他是怎么不行的呢?
好像是突然就这样了,一点过渡都没有。
张婷越想越觉得奇怪。
而且要说上心,夏国龙对女儿也不怎么上心啊,夏竹西出国前他也只是简单问了一下。
隐隐约约记得,当初夏国龙好像说的是想要一个儿子。
难道他真的在外面有私生子?
张婷心里疑窦丛生,怀疑一旦开始,罪名就已经成立。
她忽然发现不仅夏国龙没有真正了解过她,她好像也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政治婚姻,子女都是牺牲品吧?
张婷在心里抽丝剥茧,一点点回忆这些年来夏国龙与她相处的画面,试图找出些什么。
于是记忆从二十年前慢慢回溯,拉扯着她的心神在回忆长河里飘荡,荡啊荡的终于将她荡晕。
产生了睡意。
但睡梦中也不安稳,张婷做了一个非常光怪陆离的梦。
梦的主角是她和沈维岳。
在梦境中,沈维岳像个力大无穷的骑士,托着她一直悬在空中。
如同坐上雌悬浮列车,徜徉在快乐天国里。
他们谈星星月亮,谈天南地北,谈花前月下,谈生命起源……
旋转,跳跃,她闭着眼。
她的魂儿飘出了躯壳,在外面旁观他们唯美又糜烂的行为艺术。
最后不知飘到了何处。
这个梦过于梦幻,以至于离谱得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她从梦中惊醒,浑身都是汗水。
张婷顾不得许多,跳下床去检查门锁,发现依旧是反锁着,这才舒了口气。
“奇怪了,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太离谱了……”
张婷自言自语,打开门去浴室洗澡。
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客厅里的沈维岳依旧酣睡如泥。
凌晨四点。
张婷瞄了一眼沙发上的狗儿子,轻声啐了一口,然后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本以为已经做过一次梦,可以睡个好觉了。
结果她又再次进入了梦境。
这次的梦比刚才的还要猛烈。
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各种画面切换。
而且她被困在梦里想要挣扎着醒过来都不行,一次又一次,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
她无力呐喊,无处可逃,主宰不了自己的梦境。
直到终于挣脱梦的束缚,张婷如溺水的人在最后关头获得空气,鲤鱼打挺般惊坐而起,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
这一次,睡衣完全被汗水湿透了。
太可怕了,这样的梦太可怕了。
就算是神话里的怪兽,也不过如此吧?
张婷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过,也就是说她在梦里被折腾了整整四个小时。
这谁受得了啊?
张婷依然要去洗漱,但担心沈维岳已经醒了,被他看到自己现在的状态会非常尴尬。
她打开门,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沙发上已经没有沈维岳的身影了。
又仔细听了听,厨房里也没动静。
张婷探出半个身子,看到门口连沈维岳的鞋子都没有了,想来他已经早起回学校了。
“这孩子,走之前都不知道打个招呼……”
紧张感消失后,张婷又有些埋怨。
她随手拿了一件睡裙去浴室洗漱,照照镜子居然气色非常好。
等她心情愉悦的洗完澡出来,沈维岳正坐在沙发上,张婷顿时就呆住了。
“小沈,你怎么回来了?”
“张姨,你家里没食材,没办法弄早餐,所以我去买了点包子馒头和豆浆稀饭……”
沈维岳抬起头,说着说着也呆住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好骚啊!
此刻的张婷,穿着昨晚上给他穿的那件紫色低胸真丝睡裙,长度在膝盖往上,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