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外衣是每个男人都想撕的稀巴烂的奖状。
沈维岳这小王八蛋,越来越放肆了。
……
沈维岳搞定了四个女人的消息,又休息了一会儿,便准备出发赴约。
“辉子,谢胖,阿宾,晚饭你们自己解决,不用等我。”
“哦比,沈爷,你已经多久没有和我们共进晚餐了?这才刚开学,眼看你难得回寝室,又抛弃兄弟们?”
谢东明高声嚷嚷起来,“再说,我不是说好请你们去商K吗,你到底啥时候有时间?”
“对啊,岳哥,你啥时候有时间,我们都等不及了。”齐辉和张成宾眼巴巴的望着沈维岳。
沈维岳想了想,回答道:“过几天吧,我最近几天都比较忙,下周再说。”
“忙啥啊,你可细着点你那金箍棒吧,小心别铁杵磨成针了……”谢胖酸溜溜道。
“滚。”沈维岳笑骂一句。
他出了寝室门,也没骑车,就往湖心亭而去。
说是湖心亭,其实不是历史上自古有名那个湖心亭。
只是江大校园内的一个人工湖中的亭子。
通过一段二十来米的石桥,一直延伸到湖中央,如果只有两个人聊天,可以确保不被其他人听到。
但这样的亭子,反而不是情侣幽会的圣地。
毕竟亭子四面无遮挡,虽然听不到说的是什么,但要是在里面做什么,隔老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沈维岳到达湖心亭的时候,云卿卿已经在里面了。
晚上七点的三月,天还没黑透。
云卿卿依然是下午那身仙气飘飘的打扮,远远看去只能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细节上并不真切,在暗黄的灯光下像个月宫仙子。
沈维岳缓步走近。
能看清她这会儿正背着小手,老气横秋如忧国忧民的士大夫,正看着湖面发呆。
湖里有鱼。
但这会儿是看不见的。
也不知道这小娘皮到底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