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急公好义呢。”苏棠月翻个白眼。
“那是,以后请叫我及时雨沈公明。”沈维岳满嘴顺口溜,苏棠月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轻松愉快。
这狗男人不仅写小说骚话连篇,现实里也这么有趣,比编辑部那群死肥宅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她突然心里一荡,凑到沈维岳耳边“嗯”了一声,这一声差点没把他刺激炸了。
还不待沈维岳做出反应,苏棠月又用骚媚的语调挑逗:“死鬼,奴家这块旱地,你什么时候来给我下点雨呢?”
“龙王说你这陈塘关对他不敬,不给。”
“嘁~不行就直说,还龙王?细狗还差不多。”
“敢对龙王不敬,苏棠月你完了!”沈维岳眉毛一挑,催促分心听故事的司机道,“师傅,搞快点,我本地人,别想绕路拖时间跑表。”
司机二话不说,一脚地板油,强烈的推背感吓得苏棠月花容失色。
到了酒店。
两个人在电梯里各站一边,仿佛互不认识。
但一出电梯,一进房门连门都还没关上,沈维岳就将苏棠月壁咚在墙上,欺身而上。
未见多日,此时此刻任何的言语都显得苍白。
苏棠月炙热的回应着。
没有洗澡,没有繁琐的前戏流程,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就像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遇到了水,恨不得大口大口喝得把自己撑死过去。
套房里的动静大得吓人,间或夹杂着些侮辱谩骂,听起来如命案现场般撕心裂肺。
时间仿佛回到了1945年。
苏棠月翻着白眼问:“狗日的,你是不是嗑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