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话,沈维岳直到第二天上午都还在解释。
他拍着硬邦邦的六块腹肌,云淡风轻。
苏棠月似信非信的看着他,眼神比昨晚上相对来说缓和了许多。
就算曹操坐拥北方八十万大军,赤壁一战也受不了啊。
丢盔弃甲,死伤无算。
他妈的沈维岳就不是人,他就是个禽兽,是畜生!
要不是考虑到今天还要和第三方谈版权交易的事,这畜生还要再打三年解放战争。
一想到这,苏棠月就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什么细狗?
分明是无恶不作的恶龙!
她皱着眉头盯着沈维岳,身上已经换掉了那身小妈裙,变成了相对休闲中带点商务气息的套装。
“你骗我!上次是什么样的?这次又是什么样的?你心里难道没点逼数?”
“没有骗啊,我上次是怎样的?我都不记得了。”
面对苏棠月的质问,沈维岳主打一个装傻。
“上次……上次没这么久,而且风调雨顺。”苏棠月咬牙切齿,“你肯定是用什么手段了。”
“嗐,你不要想太多,如果你非要一个解释,那我只能说是最近刷美女视频太多了,被限流了。”
“???”
苏棠月目瞪口呆。
骚还是这些刘备作者骚,任她见多识广,也是甘拜下风。
……
下车的时候,沈维岳主动伸手要扶她。
别误会,不是他转性子了要对疯批美人展现绅士风度,是因为她身体有些不适,帮助老弱病残孕是传统美德。
苏棠月无法拒绝他的手,扶着下了车,问:“马上就要面谈了,你到底想好没有,要卖多少钱?”
“我哪有时间想,之前没想,昨天晚上更没时间想,现在你问我,我就只有一个回答:你说卖多少就多少。”沈维岳回答得轻描淡写。
“嗯?”苏棠月才舒展开的眉头又皱起来,“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决定吧,我懒得想。”沈维岳看她这样,不由想起一句诗:不敢高声暗皱眉。
苏棠月此刻带了些娇柔的状态,还真是不一样的风情呢。
他说:“你现在这样真好看。”
“你妈的,你又在想那事了?”苏棠月勃然大怒,“就是生产队的驴,你也得让人歇一歇吧。”
“很抱歉,我们这边是996福地,盛产核动力驴。”沈维岳摊手微笑。
“我要走,谈完就走,我要离开杭城!”苏棠月愣了一秒后,咬牙切齿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难得来一次,说好带你去划船游湖,一定要去。”沈维岳轻轻捏捏她的手,“版权的事不重要,不值得浪费太多时间,你速战速决。”
“你就这么信我?”苏棠月没有把手抽出来,任他捏着。
“对啊,我信你,我们这么深的交情,我很放心。”沈维岳柔声道,“别急着走,多待几天吧?”
苏棠月心里一软,轻声道:“不行的,最多明天下午就要回去,公司那边有要求。”
“你可是金牌编辑,不应该有全国各地说走就走的采风权吗?哪怕没有,就说陪大神作家,维护客群关系也不行?”
沈维岳感到诧异,这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还以为编辑很自由呢。
“你以为我没用这个理由吗?不然这次到杭城来,你以为我能提前一天出发啊,傻的嘛你。”苏棠月无力吐槽。
“可恶,资本家要吃人啊,等我以后有钱了,我就把顶点买了,或者自己开个站,你来给我干!”
沈维岳义愤填膺,浑然忘了他自己现在已经是资本家了。
苏棠月听他这么说,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给你干什么?工作,还是其他的?”
“不是,当然是工作啊!”沈维岳先是一愣,接着难以置信的问,“我在你心里难道就只知道搞涩涩吗?”
“嗯,是的,你除了搞涩涩,还会写涩涩,你的脑子异于常人。”苏棠月眼带笑意说,“虽然都是白花花一片,但别人是脑浆,你装的是今夜。”
“你妈的,你对我就是偏见!”
沈维岳勃然大怒,挥手就是几巴掌扇过去,打得波澜肆意。
他暗忖着,本来想继续以作者的身份和苏棠月相处,现在看来必须要以另外一种身份,给她一点不一样的震撼了。
沈维岳哼了一声,“为了改变你对我的成见,我准备告诉你一个秘密。”
“关于什么的?”苏棠月淡然问。
“我的真实身份。”沈维岳回答。
“啊唷,你难道是财阀家流落在世的小儿子?”苏棠月来了兴趣,急切道,“快说快说,我来兴趣了。”
沈维岳没有马上回答,一边沿着湖边往目的地走,一边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