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足天然妩媚,粉面凝霜顾盼生波。
苏棠月从小就生的漂亮,还心气很高。
读书时她的语文成绩最好,有一次初中语文老师看了她写的作文,打趣道:
“棠月啊,你要生在古代,有成为才女的潜质。”
“才女是很好看的女生吗?”苏棠月眼睛发亮,“还是说写文章写得好?”
“才女可不止长得好看哦,也不止文章写得好那么简单,那是腹有诗书气自华,是思想上独树一帜,又不故作与世俗背道而驰……”
语文老师解释一通,但也解释不清楚,便笑着说:“具体我也形容不准确,但你可以看咱们民国时候的林徽因,那是公认的才女。”
本是开玩笑说起的话,苏棠月却将‘才女’两个字深深记在了心里。
她找到了奋斗目标。
她要当名副其实的才女。
那怎样才算名副其实呢?
没有人告诉她答案,父母想了想回答说,起码得是名牌大学的学生吧。
成绩那么好,谁敢说不是才女?
所以苏棠月对名校的执念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
她坚持认为清北复交之类的顶级高校,才是才子和才女的归属,那些令人艳羡的才子佳人和白衣卿相的美丽传说,也只会诞生在名校里。
如果考不上名校,才女就没有说服力。
于是当年学生时代,她一门心思想考个全国排名前十大的大学,哪怕随便一个垃圾专业都行。
但人力有时尽,她就算拼着高中三年头悬梁锥刺股,奈子瘦掉半斤,高考成绩也还差得远。
高考没考上,后来又想考研改变出身。
结果呢?
笔试倒是过了,但面试的时候导师一看第一学历不是985大学,多余的解释都没有直接pASS掉了。
苏棠月还不死心,又发起二战,结果仍旧是倒在第一学历这道硬伤上。
她终于放弃挣扎,接受现实。
但这件事成了她午夜梦回的心魔,一辈子的心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痕。
哪怕此时此刻的沈维岳,其实没有任何秀优越的想法,但架不住苏棠月依然会主动联想。
她好气啊。
气这个狗男人把她的身体按在地上摩擦也就罢了,现在还要把她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偏偏她又舍不得躲远点。
她将自己自诩为佳人,既是佳人就只能才子来配。
而且她心里的才子还不是一般货色。
既要长得帅,还要文学修养高,要各方面才华横溢,而且必须出身名门。
苏棠月的择偶条件堪称苛刻。
她曾经幻想过那些有名的男作家,但看到真人照片后,滤镜破损。
尤其是看了矮大紧,让她哭了好几天。
毕业后,苏棠月二话不说就去当小说编辑,把这当成全国海选她心目中才子的一条捷径。
但几年下来,接触的人要么就是文学造诣不错,但长得一般。
要么就是长得还不错,写的书一笔吊草,扑街十万八千里。
难得有长得还行,书写的也还可以的,一问学历高中肄业。
她开始明白,她想要的才子难得一遇,可能只在梦中才有。
苏棠月的择偶观受到巨大冲击,以至于干脆谁都不爱,宁可枝头抱香独自芬芳也不将就。
但命运就是这样,老天爷仿佛给她开了个大玩笑。
在她已经不抱期待后,莫名搞出个沈维岳来。
先是稀里糊涂失身于他,谈了一个晚上的双赢项目,日进斗金。
这次来杭城出差,又发现他的另一层身份是江大学生,还是排名数一数二的计算机专业。
他还能信口吟诗作对,谈吐不凡。
这难道不是她梦寐以求的才子吗?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幻想了一辈子的才子佳人故事,如今唾手可得,这种感觉谁懂啊?
苏棠月内心躁动,五味杂陈。
“高材生,你真的十九岁?你真的是江海大学的学生吗?再把你的学生证和身份证给我看看呢。”
沈维岳不理解,但还是把照片给她又看了一次。
苏棠月撑着下巴,桃花眼里水波盈盈,又问:“你老家哪里的?家里几口人?爸妈是做什么的?”
“问这么详细干什么,你想盗我qq号?”沈维岳皱着眉头警惕道。
苏棠月莞尔一笑,嗔怪的瞪他一眼,那一瞬的风情万种让沈维岳的心比湖里的清波荡得还快。
妖精。
又媚又酥。
真是一块男人无法拒绝的酥糖。
“我要你的qq干什么啊?我要你的人!”苏棠月眼里如同拉丝,疯批惯了突然这样说话,让沈维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