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如今倒是更加好奇凤槿萱后头该如何做了。
依着他知晓的她的性子,这憋屈的八年,她必定会百倍还之。
也不知晓是何人所为?
竟然做的如此隐秘。
穆枫当时也不比她大多少。
长公主一早便知道,竟然能够忍着将她独自留在镇国公府。
看来这镇国公府内暗藏玄机啊。
穆枫的心思早就飘向了凤槿萱那。
慕容景见他这幅样子,慢悠悠道,“你这神情,我从煦世子那也见过。”
“什么表情?”
穆枫回神,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罢了。”慕容景淡淡道,“你自个体会。”
“哦。”穆枫似懂非懂地点头。
慕容景扬唇浅笑,这春风拂面,果真是撩动心弦的季节。
凤槿萱回去后,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云霓裳在院外等她。
“表姐。”
“云表妹特意在此等我,有何要问的?”
凤槿萱并不想与她打哑谜。
毕竟,二人如今也算是同盟,她想要知道什么,她能解惑的必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霓裳眉眼间带着笑,她与凤槿萱接触的越多,越发地喜欢她这性子。
行事坦荡,不拖泥带水。
在外人看来她娇纵任性,目中无人。
可云霓裳反倒觉得她只是不愿意在不必要的人或事上费心思罢了。
她低声道,“表姐,二皇子让我明日入宫为贤妃施针。”
“那也要姜小姐将最后一次的药让贤妃服下才是。”
凤槿萱看着她,“不过,我想为了保险起见,二皇子是不会让姜茉用这最后一次的。”
“可是我不敢保证能彻底根除。”
云霓裳皱眉,满脸地担忧。
“你是想借机让姜茉交出方子?”
凤槿萱看出了云霓裳的心思。
“嗯。”她点头。
“云表妹好心思。”
凤槿萱笑着道,“不过,你可莫要忘了姜茉乃是丞相之女,她若不肯,谁也逼不了她。”
这才是为何穿越女要抢夺她身体的原因。
云霓裳当然清楚,所以才想来询问凤槿萱的意见。
“可是没有方子,我也无法施针。”
云霓裳幽幽叹气。
“这就不该是云表妹操心的了。”
凤槿萱知道一下子不可能将穿越女给打死的。
她可知道这个世界未来的走向。
她随时能够找出漏洞,及时地补救。
云霓裳以为二皇子承诺便能够胜过穿越女,那想的也太简单了。
哎!
她跟穿越女纠缠了二十三年,她最后是凭借着莫大的仇恨与怨气才冲破束缚的。
若非如此,她怎么可能还有一次重生的机会?
只可惜,她只能用旁人的身份。
不过她庆幸自己如今是凤槿萱。
若非如此,她也斗不过穿越女啊。
云霓裳终究还是缺少见识。
还需要在这京城内好好磨砺一番。
凤槿萱盯着她,“云表妹,万事不可操之过急。”
云霓裳莞尔一笑,朝着凤槿萱福身,“多谢表姐提点。”
凤槿萱微微颔首,转身进了院子。
云霓裳目送着她入内,才转身离开。
凤槿萱有着自己的盘算,收拾穿越女一定要一击即中,万不能给她喘息的机会。
否则,她必定能够寻找到机会再次地翻身。
好在如今穿越女并不知晓她是谁。
而桃酥暂时也没有了危险。
姜茉回去后,对桃酥始终有了戒心。
桃酥却装作无事发生一样,依旧像从前那般,将她当成自家的大小姐。
她尽心尽力地伺候在一旁。
“你先出去吧。”
姜茉坐在铜镜前,低声道。
“是。”桃酥垂眸应道。
等屋内只剩下她一人时,她盯着铜镜内的自己愣神。
“你得意了?”
她冷哼一声,“我得不到的,旁人也休想得到,我必定会亲手毁了。”
她从妆奁的暗格内将说明书拿了出来。
仔细地看过后,脸上透着冷意。
“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毕竟说明书上的确写着最后一次不用她的血。
可为何还会中毒呢?
她歪着头正好对上铜镜内的那张脸。
“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铜镜内的她一言不发,没有半点地情绪。
她蹙眉,“我是不可能输的。”
她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