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柱子说得对,欠了钱就该还。”二大爷刘海中开口了,“人家柱子要结婚了,确实需要钱,你就别再拖着了。”
“就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三大爷阎埠贵也附和道,“你要是实在没钱,可以把手表和自行车先还给他,钱和粮票可以慢慢还,但总得有个说法。”
面对邻居们的议论和沐青的强硬态度,秦淮茹知道,她今天要是不给出个说法,肯定是过不了关了。
她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了:“柱子,手表和自行车我可以先还给你,钱和粮票我现在真的拿不出来,我能不能给你写个欠条,以后每个月从我的工资里扣?”
“可以。”沐青点了点头,“手表和自行车今天就还给我,钱和粮票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每个月至少还我六十块钱和二十斤粮票、七斤油票。欠条必须写清楚,还要有证人签字。”
“好。”秦淮茹无奈地点了点头。
很快,秦淮茹就把手表和自行车找了出来,还给了沐青。然后,她又写了一张欠条,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欠何雨柱的钱票数量和还款计划。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作为证人,在欠条上签了字。
沐青接过手表和自行车,又看了看欠条,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你说的话,三个月之内必须还清,不然我还是会去街道办告你。”
说完,沐青转身离开了。
看着沐青的背影,秦淮茹和贾张氏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他们知道,以后再也不能从何雨柱身上捞好处了,还得每个月还钱给他,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
周围的邻居们议论纷纷,都觉得沐青做得对,欠了钱就该还。
沐青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失而复得的手表和自行车,心里很是痛快。这不仅是追回了自己的财产,更是对秦淮茹一家的一种警告。
李秀莲得知沐青成功追回了手表和自行车,还让秦淮茹写了欠条,也替他高兴:“柱子,你真棒!欠了钱就该还,他们就是觉得你好欺负,才一直拖着不还。”
“是啊,对付他们这种人,就不能心软。”沐青笑了笑,“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再也不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影响我们的心情。”
李秀莲点点头,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她知道,自己没嫁错人。
接下来,沐青和李秀莲开始专心准备婚礼。他们的婚礼定在了一个周末,虽然不算隆重,但也办得热热闹闹。
厂里的同事、四合院的邻居,还有双方的亲戚朋友,都来参加了婚礼。大家脸上都带着笑容,向这对新人送上祝福。
沐青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胸前戴着一朵大红花,精神抖擞;李秀莲穿着一件红色的碎花衬衫,头上梳着精致的发髻,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美丽动人。
两人站在新房门口,热情地迎接前来道贺的宾客。
“恭喜恭喜!何师傅,李姑娘,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谢谢谢谢!快里面请!”
“何师傅,你可真有福气,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
“哈哈,谢谢夸奖!”
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沐青心里充满了幸福感。他知道,这是他新生活的开始,他终于摆脱了以前的阴影,有了自己的小家庭。
但他也知道,有些人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果然,婚礼进行到一半,易中海突然站了起来,手里端着一杯酒,走到沐青和李秀莲面前。
“柱子,秀莲,恭喜你们新婚快乐!”易中海脸上带着笑容,语气看似真诚,“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以后日子越过越好,早生贵子!”
沐青和李秀莲连忙端起酒杯,和易中海碰了一下。
“谢谢一大爷。”沐青笑着说。
易中海喝了一口酒,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柱子,秀莲,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也是看着柱子长大的长辈,我有几句话想跟你们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宾客,缓缓说道:“柱子父亲在外,母亲早逝,在院里长大,我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儿子看待。
以前他年轻不懂事,我经常教导他,要尊老爱幼,要互相帮助。现在他结婚了,成了家,肩上的责任更重了。
我希望,柱子以后能继续保持这份善良,继续帮衬院里的邻居,尤其是秦淮茹他们家,他们家确实不容易。
还有我,我无儿无女,以后老了,也希望柱子能多照顾照顾我,让我能安享晚年。”
这话一出,在场的宾客都愣住了。大家都没想到,易中海会在婚礼上说出这样的话。
这分明是在道德绑架沐青,让他在新婚大喜的日子,许下帮衬秦淮茹一家和给她养老的承诺。
沐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想到,易中海竟然这么无耻,竟然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