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沐青笑了,笑得满是讽刺,“你们做出这种龌龊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沐家的脸面?逼着我忍辱负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的脸面?我沐青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丢人的,丢人的是做出丑事的人,是偏心眼的人!”
他转头看向刘翠花,刘翠花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抬不起头,抱着孩子,浑身发抖。
“刘翠花,”沐青语气平淡,“离婚的事,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明天我就去大队开证明,去公社办手续。孩子是沐树林的,跟我沐青没有半点关系,以后你跟沐树林过,还是怎么样,都与我无关。”
刘翠花哭着说:“大哥,我不想离婚,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机会?”沐青摇头,“我给你机会,谁给我尊严?当初你和沐树林苟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别说了,这事没得商量。”
沐树林见求情没用,也来了脾气,低着头嘟囔:“哥,你至于这么绝情吗?不就是个女人吗?至于跟家里断绝关系?”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沐青。
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沐树林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眼神凶狠:“绝情?沐树林,你搞我媳妇,给我戴绿帽子,还有脸说我绝情?今天我不揍你,是看在往日情分,可这情分,从你做出这事的那一刻,就断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敢多说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沐青在部队当了五年兵,身手矫健,力气极大,沐树林被他揪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再也不敢吭声。
王秀莲见状,连忙上前拉沐青的手:“老大,你别打树林,他是你亲弟弟啊!”
“亲弟弟?”沐青松开手,将沐树林甩到一边,“我没有这样的弟弟。从今天起,我沐青,与沐老实、王秀莲,断绝亲子关系;与沐树林,断绝兄弟关系;与刘翠花,解除婚姻关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生死不复往来!”
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留恋。
原主的懦弱,换来的是一辈子的屈辱;他的果断,才能换来新生。
沐老实看着态度坚决的沐青,知道这个儿子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言听计从的软性子了,当兵五年,性子硬了,胆子也大了,根本拦不住。他叹了口气,脸色灰败,再也说不出话来。
王秀莲还想哭闹,可看着沐青冰冷的眼神,终究是不敢了,只能抹着眼泪,满心怨怼,却又无可奈何。
院子里的邻居议论纷纷,大多都站在沐青这边,觉得他做得对,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忍不了这种事。
这时,大队支书老周听到动静,赶了过来。他是红星大队的老支书,为人公正,看着沐青长大,知道沐青是个好孩子,当兵五年,为大队争了光。
“沐青,怎么回事?家里闹成这样?”周支书走进院子,看着乱糟糟的场面,皱着眉头问道。
沐青松开眉头,对着周支书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语气恭敬:“周支书,麻烦您了,我要离婚,还要和家里断绝关系,想请您明天给我开个证明,去公社办手续。”
随后,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周支书,没有添油加醋,只说事实。
周支书听完,脸色沉了下来,看向沐老实一家,满是斥责:“老沐,你们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沐青在部队保家卫国,你们在家却做出这种丑事,还逼着孩子忍,换谁都接受不了!”
他又看向刘翠花和沐树林:“你们两个,真是糊涂!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丢的不仅是自己的脸,更是整个红星大队的脸!”
沐老实和王秀莲低着头,不敢反驳,刘翠花和沐树林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周支书叹了口气,看向沐青:“沐青,你的心情我理解,这事换做是我,也忍不了。离婚的证明,我可以给你开,但是断绝亲子关系,这毕竟是家事,我不好插手,你自己想清楚。”
“周支书,我想得很清楚。”沐青语气坚定,“这样的家人,我留着只会恶心自己,断绝关系,是我唯一的选择。”
周支书点了点头,不再劝说:“好,明天一早,你去大队部找我,我给你开离婚证明。至于家事,你自己看着办,但是记住,不管怎么样,别做违法的事。”
“谢谢周支书。”沐青道谢。
周支书又训斥了沐老实一家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围观的邻居见事情有了定论,也纷纷散去,临走前,还对着沐老实一家指指点点,让老沐家彻底成了红星大队的笑柄。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王秀莲看着沐青,眼神怨毒:“你这个不孝子,你会后悔的!你要是敢断绝关系,以后别想进沐家的门,别想拿家里一分一毫!”
“家里的东西,我一分都不要。”沐青语气平淡,“我当兵五年,攒了一些津贴,够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