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少颗炮弹一起炸了啊,按照特战营传回的消息,咱们这距离114师团炮兵阵地的距离至少有9公里啊,这里都能感受到震动。”罗建良也拍着胸脯说道。
“坏了,马上联系一下,看看浮桥有没有受到影响。”陈越惊道。
“哦,对,我马上打电话。”姚子青转身跑了出去。
“报告!”叶小曼快步走了进来,说道:“旅长,金陵卫戍司令部来电询问,刚刚的剧烈爆炸是否为我部所为。”
“是啊,114师团炮兵阵地的坐标不是你转报给丁连远的吗?”陈越说道。
“啊?那离这里有9公里多呢,咱们的炮击应该没这么大动静吧,在沪市的时候,日军军舰上的舰炮也没这么大威力啊?”叶小曼疑惑地问道。
“哦,应该是刚巧一枚炮弹落到了日军存放炮弹的地方,引起了殉爆。”陈越说道。
“这……这么巧?”叶小曼有些怀疑地问道。
“别说你不信,我都不信,但就是这么巧。”陈越苦笑着说道:“咱们特战营的几个兄弟在1.5公里之外监视,都被炸伤了,正想办法绕回来呢。”
“那我该怎么回复?”叶小曼问道。
“就按真实情况回复啊。还能怎么回复?”陈越疑惑道。
“哦。”叶小曼转身离开,小声嘀咕道:“我这么回,谁能信啊。”
回来的姚子青刚好跟叶小曼擦肩而过,听到叶小曼的话,也不禁苦笑。这确实是太扯了,如果是别人跟他说,他也很难相信,但就真实发生了。
“还好,浮桥的位置虽然有强烈的震感,但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姚子青说道:“33团二营已经配合294旅把冲进来的小鬼子赶出去了,294旅也重新建立了防线。”
“哦。”陈越愣愣地回答道,忽然抬起头说道:“你再跟我说一遍,刚刚炮击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被震傻啦?”姚子青摸了摸陈越的头说道。
“不是,这也太扯了,抗日神剧也不敢这么演啊?”陈越小声嘟囔道。
“什么剧?”罗建良和姚子青同时问道。
陈越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又说错话了,实在是这件事有点太不可思议了,给自己搞蒙了。于是硬着头皮说道:“神话剧呗,这跟神话有什么区别。”
“是挺神的。”罗建良也傻笑道。
“旅长,唐司令电话,已经给您接进来了。”一个通信员跑进来说道。
“喂,唐司令,我是陈越。……对……就是巧了,我就是想让炮兵支援一下98师……对……谁在几公里之外能打得这么准啊……对……而且我的特战营是在1.5公里之外,怎么可能看到炮弹存放的位置啊……对啊……我特战营的侦察兵都被震伤了……对……什么?末松茂治重伤昏迷?消息可靠吗?……哦,哦,我知道了,是!”陈越挂断了电话,抬头看见姚子青和罗建良好奇地看着这边。“你们干嘛?”
“末松茂治重伤昏迷?”罗建良问道。
“就是那个114师团的师团长?重伤昏迷?”姚子青追问道。
“对,这个消息是咱们那个老同学安插在日军内部的间谍传回来的消息,应该错不了。当时114师团的临时指挥部就在炮兵阵地一公里左右的地方,帐篷直接掀飞了几百米。指挥部的人员伤亡过半,可以说114师团的指挥系统已经瘫痪了。”陈越苦笑着说道。
“这……”罗建良惊到说不出话来了。
“顶你个肺,太扯了吧?”姚子青骂出了家乡话。
“唉,你个戴眼镜的,怎么能骂人呢?”陈越说道。
“你别打岔,这个战功让我怎么记?咱们又查不出来那颗炮弹是哪根炮管里打出来的。这么大的战功,给谁啊?”姚子青问道。
“所有参与炮击的,还有特战营所有参与侦察的,集体记功。不然还能怎样,这哪查得出来啊。”陈越说道。“奶奶的,这算是天打雷劈吗?”
“算!”姚子青和罗建良异口同声地说道。
这一次炮击殉爆,不仅仅使得114师团的指挥系统瘫痪,连作为预备队的第三联队都有很多伤亡。前方真正进攻98师防守阵地的第一联队和第二联队虽然基本没有受到爆炸的波及,但也是吓得不轻。立刻停止了进攻,迅速后撤了。就连南边一点进攻88师雨花台阵地的第6师团13旅团的45联队都暂缓了进攻,只是跟88师遥遥对峙。
“八嘎呀路,陈越!一定又是陈越干的,江北那个炮兵阵地一定是他的。一定要想办法打掉那个炮兵阵地!”华中派遣军总司令松井石根咬牙切齿地说道。
“司令官阁下,目前绕道江北的天谷支队最快也要明天傍晚才能赶到浦口。乌龙山阵地夺下之前,我们的军舰也无法开进金陵段的长江水域,乌龙山炮台上可是有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