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两针。
但皮面的光泽是对的,弧度是对的,肩带的编法也利落。
白时温把包挂在肩上试了一下。
不大不小。
恩雅背刚好。
“我堂妹刚结束练习生生涯,送她个礼物。你这手工的,外面买不到。”
金栽经看着他,有点懵。
“你要就送你呗,咱俩什么关系……”
话没说完。
白时温从兜里掏出一沓钱。
五万韩元一张,他数都没数,直接抽出一摞,拍在茶几上。
“不用。”
金栽经的眼睛瞪圆了。
“前辈——?!这包最多值个三……”
“值多少你说了不算。”
他把包摘下来,夹在腋下,走到门口。
“买家说了算。”
金栽经张了张嘴,想把钱退回去又怕得罪人,想收下又觉得太多,整个人卡在原地动弹不得。
白时温已经拉开门了。
脚迈出去一半,停了一下。
“你做的东西不错,别总说练手。”
门关了。
楼道里响起脚步声,一层一层地往下,越来越远。
金栽经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沓钱,又抬头看了一眼沙发靠背。
挂了三个月的包,说拿走就拿走。
“……什么人啊。”
她自言自语,弯腰掀开西瓜盒的盖子,夹起一块塞进嘴里,眯起了眼。
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