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长老不是已经封锁了安置区了吗?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老张头嘟囔着。
咔嚓!
突然一声脆响从地下传来。
老张头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
原本平整的地面,就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浓烈的血腥味从裂缝涌现,扑鼻而来。
下一秒。
噗!
噗!
噗!
无数如同血管般的触手,从地缝中钻出,刺穿了床板。
并洞穿了他的身体。
“啊!”
老张头发出凄厉的惨叫。
很快惨叫便变成了虚弱的喘息声。
因为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体的血肉正在被那些触手,源源不断地吸食着。
痛!
痛到五官扭曲,灵魂像是被抽离。
比痛更难受的是。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缓慢流逝。
这种离死亡越来越近的感觉,足以让一个人崩溃。
“救……”
“救命……”
老张头伸出枯瘦的手,用尽全身修为,欲要扒开触手。
然而。
根本没有用。
触手就像吸盘一样吸在其身上。
仅仅片刻。
老张头的身体就迅速干瘪下去。
原本红润的脸庞,变得蜡黄,变得灰白……最后变成了皮包骨头的干尸。
昨天。
他还跟邻居吹嘘,等安置区解封后。
他在外地做生意的孙子,就带灵酒回来,陪他过年。
然而。
今天他就变成了一具干枯的尸骸,
连一滴血都没有剩下。
同样的惨剧。
在安置区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西巷的李寡妇,正抱着孩子哄睡,血色触手破墙而入,将母子二人串成了糖葫芦。
北街的王铁匠,一身蛮力,挥舞着大铁锤想要砸断触手,却被更多的触手缠住,瞬间吸成了人干。
惨叫声。
哭喊声。
求饶声。
此起彼伏。
无数声音汇聚成绝望声浪直冲云霄。
此刻。
整个安置区恍若修罗地狱。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人被吸干。
那些苟着的人终于坐不住了。
覆巢之下无完卵。
如果再不反抗的话。
就要死了。
他们有的试图逃跑,有的尝试攻击阵法,有的来到广场中央。
“怎么回事?”
“谢剑长老不是说了吗?这阵法只是防止魔修逃跑的吗?现在怎么对我们这群老弟子下手了?”
“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
“完蛋了。”
“咱们快逃吧!”
“我的邻居已经死光了。”
“难道没有人发现吗?这阵法正在献祭全城。此刻还在安置区的所有人都会死。”
“谢剑长老呢?”
“快请谢剑长老救我们。”
“别傻了。这是谢剑布的阵,你觉得他会救你吗?”
“仙门腐朽,受苦的可是我们老百姓,难道就这样被炼化成血肉不成?”
“其实还有一个人能救我们。”
“那就是那位神秘人。只要那位神秘人出手,破掉谢剑的阵法,或许咱们还有机会。”
……
众人议论纷纷。
他们反抗了。
但是又能如何呢?
他们都是练气低阶。
也就是练气三层以下的。
反抗不了一点。
……
与此同时。
苏夭夭依旧赤着脚,站在钟塔上,目视前方。
当看到安置区的惨状,
无数无辜的百姓化作炼狱。
眉头微微皱起。
其实……
以她的修为,可轻易在阵法中来去自如,也可轻易打断阵法。
但是她却不能这样做。
因为那位大人跟合欢宗是合作关系。
宗主下令要配合那位大人的计划。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些无辜的人不断死去,我竟然有些居心不忍。
呵呵!
真奇怪!
我不是魔门中人吗?
为什么会觉得居心不忍呢?
嗯?
肯定是谢剑太残忍了。
比魔道还魔道。
还有宗主?
为什么要跟那样的魔头合作呢?
苏夭夭理解不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