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渝胸口闷,走到三楼走廊尽头,打开窗户吹冷风。
垂眸时,意外瞥见赵婉和许修峻正站在二楼露天阳台。
赵婉:“源清现在是行业领头羊,连许氏都要忌惮三分,现在至清娶了夏渝,老太太的心也全部偏在他身上。早跟你说过,结婚只是权宜之计,又不是不能离,你偏不听。”
夏渝听得出神,没注意身后男人靠近。
许至清脚步顿住。
又听见许修峻的声音:
“夏渝和赵钰的事,您不是很清楚?她和赵钰有过那么刻骨铭心的一段,就算联姻,我也不会娶一个心里有别人的女人,耽误人家,也耽误自己。”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夏渝心生尴尬。
身子后撤。
后背却抵上冷硬胸膛。
夏渝一惊,回眸对上许至清沉黑散漫的眸。
“……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吓了她一跳。
“不是你听墙角听得太投入?”许至清睨着她,口吻轻慢,“赵钰就是那个人?”
夏渝:“什么人?”
许至清:“你那场伤筋动骨的恋爱当事人。”
夏渝:“……”
好耳熟的话,是她说过的么?
许至清神色轻淡,转身走回房,夏渝跟着进去,又听他漫不经心地说:“想利用和我结婚的事,让赵钰回心转意,你们破镜重圆?”
夏渝不想解释:“你不也是在利用我,刷奶奶的好感度么。”
许至清垂眸瞥她:“你清楚是互相利用,协议还不知道签?”
“谁说我不会签。”
提到协议,夏渝就来气。
“我说过了,很多条件我还没想好,什么时候签,要看你表现。”
……
这一晚,夏渝睡床上,许至清睡沙发。
两个人一句话没再多说。
一早醒来,夏渝起身找衣服,却发现文胸不见了。
许至清从浴室出来,系着领带,瞥了某个忙忙碌碌寻宝藏的身影一眼:“在浴室洗手台。”
夏渝身体一僵。
抬头,对上许至清不及眼底的笑,冷淡又讽刺。
夏渝心生烦躁,头脑一热:“你看见了,就不能帮我拿出来一下?”
话落,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疯了吧。
指望许至清帮她递文胸?
还不如指望母猪能上树。
夏渝披上外套,打算直接去浴室穿衣服。
脚刚落地,领带打了一半的许至清转身先一步进去,出来时,修长手指勾着她文胸细带。
夏渝:“……”
有时候,执行力倒也不用这么强。
许至清走近,低眸雅谑看她:“要我亲自给你穿上?”
夏渝:“……谢谢,大可不必。”
她夺过文胸,迈着镇定自若的步子去了衣帽间。
这一出小插曲,搅得夏渝到公司都在琢磨,那份协议书的条件怎么填,才能给自己争口气,不让许至清太嚣张。
结果法子没琢磨出来,开早会时,陈述又把她前些天做的漫画家专访压了下来不让发。
夏渝当场没说任何。
会后,敲门进陈述办公室。
见是她,陈述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慢悠悠说:
“我看了你做的漫画家专访,内容很饱满,年轻人群不愿恋爱交友的主题升华也很好。但没噱头,没流量,我们部门现在经费紧张,只能砍。”
夏渝在陈述对面坐下:“我来找你,不是为专题,是陈诗。”
陈述端咖啡杯的手微顿:“陈诗怎么了?”
夏渝言简意赅提了下昨天的事。
陈述:“人是上面塞进来的,我也没办法,你只能留着,好好调教。”
夏渝瞧着他:“真是上面塞进来的?”
陈述就知道她在怀疑自己:“全天下那么多姓陈的,难不成都跟我是亲戚?”
夏渝:“两千年前指不定真是一家人。”
陈述:“……”
夏渝绕回正题:“那个漫画家的专题很简单轻松,我本来是打算交给陈诗,但现在被你扣下来了。上面的面子,你也不给了?”
陈述没想到夏渝在这儿给他挖坑。
但还是坚持没松口:“我说过了,资金不够,这种太正常的专题只能砍。要不然,你想想赞助的办法?”
夏渝轻笑:“说来说去,你还是在惦记许至清的赞助。”
陈述也笑了笑:“还是跟你打交道轻松,一点就明白。”
夏渝:“一定要许至清的赞助?别的不行?”
陈述比了个手势,有上面的意思。
又说:“源清现在风头正盛,许家权势更不必说。很多企业公司都会见风使舵。能借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