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热”,期间阵眼处会有微弱的灵力波动。
“半个时辰……”张良辰喃喃道。
“明日午时,第二轮开始。”孙有道看着他,“你若能找到阵眼,破坏掉,或许有一线生机。”
张良辰握紧玉简,重重点头:“多谢孙执事。”
孙有道摆摆手:“不必谢我。我欠你养父的,今日,算是还了一点。”
张良辰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道:“孙执事,我养父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孙有道愣了愣,然后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追忆,有感慨,还有一丝淡淡的敬佩:
“你养父啊……他是个好人。一个,真正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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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
张良辰回到幽谷,盘膝坐在溪边青石上。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今日的战斗,推演着明日的对策。
阵眼,会在哪里?
擂台周围,最可能布置阵眼的,是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东侧是观礼台,人多眼杂,不好下手;南侧是弟子方阵,同样不方便;西侧是空地,但太显眼;北侧……
北侧,是杂物堆放区。那里堆满了各种器械、木柴,杂役们进进出出,最适合隐藏。
“就是那里。”
他站起身,正准备动身,突然,掌心龟甲微微一热。
他低头看去,只见龟甲上的纹路缓缓蠕动,汇聚成一行小字——
“小心陷阱。”
张良辰心头一凛。
陷阱?什么陷阱?
他正要细看,突然,一阵阴冷的气息从背后袭来!
他猛地转身,就看到一道黑影正站在三丈外,冷冷地盯着他。
黑袍人!
“小子,找了你一天,原来躲在这儿。”黑袍人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残忍的笑意,“交出九宫天局盘,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张良辰握紧双拳,体内融合之力疯狂运转。
“不交?”黑袍人笑了,“那我只好自己取了。”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已到张良辰面前!一只苍白的手,如同鬼爪,朝着张良辰咽喉抓来!
张良辰瞳孔骤缩——
这一爪的速度,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道凌厉的剑气,突然从侧面袭来,将黑袍人的手震开!
黑袍人倒退三步,惊疑不定地看向剑气来的方向。
黑暗中,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走出。
是藏经阁那个邋遢老者。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邋遢模样?他腰杆挺得笔直,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剑意,那剑意凌厉如霜,让人不敢直视。
“姓云的,这么多年不见,还是这么不要脸。”老者冷笑,“欺负一个小辈,你也不嫌丢人?”
黑袍人脸色大变:“是你!你、你不是已经……”
“已经死了?”老者哈哈大笑,“老子活得好好的,谁跟你说我死了?就你们这些废物,也配杀我?”
黑袍人脸色阴晴不定,看了老者一眼,又看了张良辰一眼,最终冷哼一声:“今日算你走运。明日擂台上,我看谁能护你!”
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老者转过身,看着张良辰,又恢复了那副邋遢模样。他打了个哈欠,道:“小子,欠你养父的人情,今天算是还清了。明天,你好自为之。”
张良辰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老者摆摆手:“叫云中鹤就行。记住了,明天那个封灵阵,阵眼在擂台北侧,第三根木桩下面。那个姓云的会在阵法启动的瞬间偷袭你,小心点。”
说完,他晃晃悠悠地走了,转眼就没了踪影。
张良辰站在溪边,望着老者消失的方向,许久,才喃喃道:
“云中鹤……原来,您就是云中鹤……”
他转过身,看向青云宗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杀机四伏。
明日,将是他与赵无极的生死对决。
也是他与那个神秘黑袍人,第一次正面交锋。
他握紧掌心的玉符,眼中,燃起熊熊的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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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末悬念:
孙有道口中的“上面的人”,云中鹤口中的“姓云的”——这个神秘的黑袍人,究竟是谁?他与张青山之间,有着怎样的恩怨?封灵阵的阵眼已被云中鹤点破,但黑袍人会在阵法启动的瞬间偷袭,张良辰能否用那枚玉符破局?而明日擂台上,赵无极还隐藏着怎样的杀招?生死一战,即将揭晓。
(第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