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杂种!你找死!!”
他怒吼一声,如同受伤的野兽,双目瞬间充血!再也顾不上什么“点到为止”,左掌回旋,带着更加狂暴的风雷之力,狠狠拍向张良辰持剑的右臂!同时右脚如同毒龙出洞,踹向张良辰的下腹!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然而,张良辰在一剑得手后,根本没有丝毫停留!他如同滑不留手的游鱼,脚下步伐一错,身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飘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踹向下腹的一脚,同时右手青云剑回撩,剑锋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格挡在陈风拍来的左掌手腕处!
“铛!!”
并非肉掌对剑锋的闷响,而是如同金铁交击的脆响!陈风的左掌上不知何时覆盖了一层凝实的风雷灵力,坚硬如铁。但张良辰这一剑,蕴含了伤门之力的锋锐,虽未破开防御,却将陈风的掌势带得一偏。
就是这一偏的瞬间,张良辰身形再动!他不再后退,反而揉身再上!青云剑化作一片朦胧的剑影,将陈风的上半身要害尽数笼罩!每一剑都精准、迅捷、直指破绽,正是他这半个月苦修的、融入了五门之力和云中鹤实战心得的“基础剑势”!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简洁高效、连绵不绝的攻杀!
陈风又惊又怒,他空有筑基中期的雄浑灵力,此刻却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憋屈感。对方的剑太快,太刁钻,身法太滑溜,每一次攻击都被提前预判、轻松闪避或格挡,而对方的反击,却总能从自己最难受、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刺来。他不得不将大半灵力用于防御和闪避,一时间竟被张良辰这狂风暴雨般的快剑,逼得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这……这怎么可能?!”
“陈风师兄竟然被压制了?”
“那小子用的什么剑法?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好快的身法!好刁钻的剑!”
台下,早已是哗然一片!所有等着看笑话的人,此刻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擂台上那道灰色的、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将筑基中期的陈风死死压制!那简洁到近乎粗陋、却又凌厉到令人心悸的剑法,那精准到可怕的预判和闪避,彻底颠覆了他们对“炼气”与“筑基”实力差距的认知!
林风脸上的讥笑早已僵住,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李小胖在台下,张大了嘴巴,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想喊加油,却发现自己紧张得发不出声音。
“该死!该死!!”陈风暴怒到了极点,被一个炼气期小子当众压制,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猛地向后一跃,暂时拉开距离,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
“小杂种,这是你逼我的!”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于胸前合十,周身青银二色光芒大放!狂暴的风灵力与暴烈的雷灵力疯狂汇聚,在他双掌之间,形成一个急速旋转、光芒刺眼、发出低沉雷鸣的能量球!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扭曲,隐隐有风雷之声大作!
“是‘风雷殛’!陈师兄的绝招!”
“他要拼命了!”
“那小子危险了!”
台下识货的人纷纷惊呼。
陈风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将全身灵力疯狂灌入那能量球中,然后,双掌猛地向前一推!
“给我去死——!!!”
“轰隆——!!!”
一道水桶粗细、缠绕着无数银色电蛇的青色风雷光柱,如同咆哮的怒龙,撕裂空气,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朝着张良辰轰然射去!所过之处,擂台地面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这一击,已然超出了“切磋”的范畴,乃是真正的杀招!威力之强,足以重创甚至击杀普通的筑基初期修士!
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一击,张良辰的脸色,终于微微变了一下。但他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极致的冷静。景门之力催动到极致,在他的“视野”中,那狂暴的风雷光柱的轨迹、灵力最凝聚的核心、以及周围能量逸散的薄弱点,都变得异常清晰。
不能硬接!也几乎无法完全躲开这覆盖了半个擂台的攻击!
电光石火之间,他做出了决断。
休门之力稳守心神,抵御那狂暴气势的压迫。生门之力瞬间爆发,刺激双腿经脉!伤门之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青云剑中,剑身发出低沉的嗡鸣,泛起一层凝实到极致的暗红血芒!杜门之力收敛全身气息,让他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景门之力死死锁定那风雷光柱能量最狂暴、却也最“实”的一点——核心前端半尺处!
他动了!不是后退,不是左右闪避,而是……向前!迎着那毁灭性的风雷光柱,冲了过去!速度在生门刺激下,快到了极致,在身后拉出一道淡淡的残影!
“他疯了?!”
“自寻死路!”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张良辰的身影,与那狂暴的风雷光柱,悍然对撞!
不,不是对撞!
就在即将被光柱吞噬的瞬间,他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向右侧做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