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锋。”周若兰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张良辰是云长老真传,亦是我青云宗弟子。他有无罪责,自有宗规戒律判定。秘境之中,私斗寻仇,残害同门,乃宗门大忌。你们,现在退去,我可当此事未曾发生。”
此言一出,赵锋三人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周若兰!”赵锋厉声道,眼中凶光爆闪,“你当真要为了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与我等为敌?!你别忘了,你虽为大师姐,但在这秘境之中,生死各安天命!你以为,凭你一人,能挡住我们三个?!”
“能不能挡住,试试便知。”周若兰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她缓缓抬起右手,按在了腰间那柄古朴黑剑的剑柄之上。
这个动作,如同一个信号。
赵锋三人眼中,最后一丝顾忌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裸的杀意!
“好!好一个周若兰!既然你执意要护着这小杂种,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赵锋怒吼一声,“李岳,孙乾,一起上!先废了周若兰,再慢慢炮制那小子!洗剑池的机缘,谁抢到就是谁的!”
“是!赵师兄!”
李岳和孙乾齐声应和,三人身形同时暴起!三道凌厉的剑光,如同出洞的毒蛇,带着森然杀机,分别从三个不同的角度,袭向周若兰!他们竟是真的打算,先合力解决掉实力最强的周若兰!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周若兰那冰雕般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她按在剑柄上的手,甚至没有立刻拔剑。
就在三道剑光即将及身的刹那——
“铮——!”
一声清越、冰冷、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剑鸣,骤然响起!
周若兰动了。
不,在张良辰景门之力的捕捉下,他甚至没看清周若兰是如何拔剑的。他只看到一道月白色的、模糊的虚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轻轻晃动了一下。
然后——
“叮!叮!叮!”
三声清脆到极致的、仿佛同时响起的金铁交鸣之声,炸裂在洗剑池畔!
赵锋、李岳、孙乾三人那气势汹汹、角度刁钻的剑光,竟然在同一时间,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寒刺骨、却又精准到毫巅的力量,硬生生点在了力量最薄弱、最不易发力的节点之上!
赵锋那沉重狠辣的一剑,被点得剑势上扬,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跄后退。
李岳那阴毒刁钻、直刺后心的一剑,被点得偏向一侧,擦着周若兰的月白剑袍掠过,连衣角都未能划破。
孙乾那迅疾如电、直取咽喉的一剑,更是被点得直接偏离轨迹,擦着周若兰的肩头飞过,刺入了空处。
一剑!仅仅是一剑(或者说,是速度快到极致、仿佛同时发出的三剑),便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三名筑基中期剑修的联手突袭!
而且,那剑上附带的、冰冷刺骨的剑意,顺着兵器接触点,瞬间侵入赵锋三人体内,让他们齐齐闷哼一声,手臂发麻,气血翻腾,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寒霜,动作都为之一滞!
快!准!冷!这就是周若兰的剑!
张良辰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知道周若兰很强,是内门大师姐,剑道天才。但他没想到,她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面对三名同阶(甚至赵锋是筑基中期巅峰)剑修的围攻,竟然能如此举重若轻,一剑破之!这份实力,这份对剑道的掌控,远超他的想象!恐怕,寻常的筑基后期修士,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赵锋三人更是骇然失色!他们知道周若兰厉害,但也自忖三人联手,至少能逼得她手忙脚乱,甚至能觅得良机将其重创。却万万没想到,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该死的!这娘们的剑怎么这么快?!”李岳又惊又怒,声音都变了调。
“别慌!她再强也只有一个人!我们拖住她,孙乾,你去宰了那小子!”赵锋毕竟是领头之人,虽然震惊,但很快稳住心神,厉声喝道。他看出周若兰意在保护张良辰,只要有人牵制住她,另一人便可趁机对张良辰下手。
“好!”孙乾眼中凶光一闪,毫不犹豫,身形一转,放弃对周若兰的围攻,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凌厉的灰光,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扑站在周若兰身后数丈外的张良辰!他速度极快,显然是擅长突袭刺杀。
“小心!”周若兰清冷的声音响起,她似乎想回身救援,但赵锋和李岳已然再次扑上,两柄长剑一左一右,将她可能回援的路线死死封住,逼得她不得不凝神应对。
“小杂种!受死!”孙乾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剑尖直指张良辰的心口!在他眼中,这个刚刚筑基、伤势未愈的小子,根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袭击,张良辰眼中,却并没有多少慌乱。在孙乾动身的刹那,他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