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精灵般的女孩儿(1/3)
在陈芝虎看来,不管是阿竹还是上次酒吧遇到的两个妞儿,都是他人生当中的调味剂,他不可能养在身边。而且他色归色,从来没有骚扰过一些不相干的女孩子,顶多试探一下。试探有了回应才会变本加厉,没...秦师傅蹲在池边,盯着那条被铁锤砸得脑浆迸裂的鳄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泥水混着暗红血丝顺着水泥沟渠淌进排水口,腥气更重了,像一块湿透的旧棉絮堵在鼻腔深处。他没说话,只是把刚点上的烟掐灭在鳄鱼皮上——那皮厚韧泛青,火星子“嗤”地一响,腾起一缕白烟,竟没留下焦痕。陈芝虎没动,只将手揣进西裤口袋,目光扫过池中三十余条半大鳄鱼,脊背微弓、尾尖翘起、眼睑半垂,正慢吞吞划水。它们不动时像一段段沉在浊水里的枯木,一动,水波便裂开细密的纹路,露出底下灰白腹甲与锯齿状尾缘。这不像养殖场,倒像某个被遗忘的沼泽支流,被硬生生截断、围起、挂牌——农学院合作单位?他嘴角微扬,没笑出声。“村长,这鳄鱼……养多久了?”他问。壮汉抹了把脸,甩掉手背上黏糊糊的血点子:“两年半。最早一批是广农大的胚胎,送来的种蛋,自己孵,自己养,自己喂。”他弯腰从池边拎起半袋黄澄澄的玉米粒,往水里一泼,哗啦一声,水面顿时翻涌起来,七八张嘴同时破水而出,獠牙森然,下颌肌肉绷紧如铁箍,撕咬争抢间,水花溅到陈芝虎锃亮的牛津鞋尖上。“喂什么?”“鱼粉、豆粕、玉米,加点骨粉。前半年还喂活鸡,后来嫌贵,改喂冻鸡架——便宜,有营养,它们爱吃。”村长踢了踢脚边一条被踩瘪头的死鳄,“这条是上周咬伤两个喂料的,脾性太烈,留不得。”大楼悄悄挪了半步,站到陈芝虎斜后方,手按在腰带上——那里别着根二指粗的橡胶棍,是去年在南海国宾后厨整治闹事醉汉时配的。他没拔,但指节绷白。陈芝虎却忽然笑了:“村长,您这池子,水太浑。”村长一愣:“浑?这水干净得很!每天换三分之一,滤沙池就在后头。”“不是脏。”陈芝虎抬手,指向池底,“是深。我看这池子至少两米八,可鳄鱼游动时,尾巴拍不到底,说明水深不够匀。最浅处怕只有两米一,最深处……”他顿了顿,目光钉在西北角一处水纹异常滞涩的地方,“那边池壁有修补痕迹,水泥颜色新,接缝不齐,底下可能塌陷过。水压不均,鳄鱼趴底时容易应激,尤其发情期。”村长脸色变了变,没接话,只低头搓了搓手掌,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秦师傅却倏地抬头,眼神亮得惊人:“陈厨,您懂鳄鱼?”“不懂。”陈芝虎摇头,声音很平,“但懂火候。火候不对,菜就柴;水深不匀,鳄鱼就躁。躁的鳄鱼,肉纤维紧、筋膜多、脂肪分布乱——烧腊用的鳄鱼腩,要的是柔韧带脂、切片不散、烤后微弹。您这池子里,能挑出三成合格的,就算运气好。”空气静了一瞬。风从厂房高窗灌进来,卷起地上几片干玉米叶,打着旋儿贴着水泥地滑行。村长终于开口,嗓音粗粝如砂纸磨铁:“……您要多少?”“先五十条。公母各半,体重控制在二十五到三十二公斤之间,膘厚适中,无外伤,无寄生虫。我带兽医来验,当场签检疫单。”“价格?”“活体七百五一条,含运输、装卸、临时检疫费。签完合同付三成定金,货到鹏城码头再付四成,余款等我们验收切割后,三个工作日内结清。”村长眯起眼:“比广州芳村市场价高一百。”“芳村卖的是宰杀好的胴体,冰鲜运,损耗大,等级杂。”陈芝虎掏出随身小本,翻开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数据,“我们收活体,全程冷链车直送,到厂即宰即腌即烤,零解冻、零二次污染。您这鳄鱼,出肉率我估六成八,按腩肉均价算,一条净赚至少两千二。您卖给我,省了屠宰费、冷库费、中间商抽成——真正赚的是您。”他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镜:“另外,我给您个长期合作价。只要品质稳定,明年起,每月保底收三百条,价格上浮百分之五。您建新池,我帮您联系广农大水产系做水循环设计;您缺饲料配方,我让南海国宾的营养师团队免费出方案。您要是信得过,我还可以介绍顺德卤味协会的老师傅,来教您怎么用鳄鱼骨熬高汤,做鳄鱼胶原蛋白粉——这玩意儿现在港岛美容院炒到八百块一克。”村长沉默良久,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烟熏黄牙:“……您这哪是买鳄鱼,是来扶贫的吧?”“不。”陈芝虎也笑,眼角纹路舒展,“是来搭桥的。您这桥修得好,以后粤港澳八地厨王大赛的鳄鱼腩指定供应商,就是您。”村长一怔,随即大笑,笑声震得池面水波乱颤:“行!就冲您这句话——我今晚就叫人清池,挑最壮实的五十条,明早六点装车!”回程路上,夕阳熔金,把县城窄巷染成一片暖橘。秦师傅坐在副驾,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裤兜里那叠崭新钞票的棱角。大楼开车,后视镜里映出陈芝虎闭目养神的侧脸,眉宇松弛,却有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陈厨。”秦师傅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您刚才说……鳄鱼腩要柔韧带脂,切片不散?”“嗯。”“那刀工呢?一般烧腊师傅,剁排骨都用砍刀,鳄鱼腩这么韧的肉,您打算怎么切?”陈芝虎睁开眼,望向窗外飞掠而过的电线杆:“不用刀。”秦师傅一愣:“不用刀?那……手撕?”“手撕是下品。”陈芝虎摇头,“鳄鱼腩肌理密,纤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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