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红羽像被踩了尾巴。
“你这个人为什么出尔反尔?你不是跟我说,如果你不能折服我就放我走吗?”
“怎么还强迫我伺候你睡觉?”
林毅眼里带着怒火。
就连旁边三个女人,也纷纷拔出兵器。
庄心怡冷冷说道。
“之前夫君说,不折服你就放你走,可是你做了什么?”
“你的小师姑,可是抓走了我们的人,现在,你还想离开?”
夏婉清:“我现在,恨不得把运毒老人的毒药挖出来喂给你,否则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于嫣然:“敢拒绝夫君,我就把你宰了,埋在这山洞的沙滩下,然后,就在你的尸骨上盖新房。”
付红羽吓得面容呆滞。
现在,只要林毅一声令下,她立刻就会身首异处
林毅看了看她,还是把心底的怒气压了压。
“付红羽,我现在怒气难消,就是要用你的身体来发泄我的怒气。”
“但我也知道,你若是不真被折服,一定会终生怀恨。”
“好,那我就给你机会,你现在出题,若是我不能胜过你……”
他取出婚书捏在自己手里,说道。
“那这张婚书,我立刻就撕了。”
付付红羽看所有人都面色阴沉,已经吓得有点不知所措。
纵然她曾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如今也不得不低头。
在战场上,她有偏将副将,有哥哥有兄弟。
就算被别人盯上但,身边的亲随也会过来护主。
而现在,却是五重杀意死死锁定她。
可身为将门虎女,她还是咬了咬牙,傲娇地说道。
“既然你这样说,那咱们就比试三场。”
“文斗两场,武斗一场,三局两胜!”
“我分别跟你比对联、作诗、然后再比武。”
三女一听就是一皱眉。
“付红羽,你什么意思?”
“夫君只是山里的猎户,他怎么会吟诗作对?”
“对呀,现在可是乱世,这么多天灾**,想活下去,靠的是硬本事。”
“这些腐儒的东西有什么用?”
夏婉清冷笑一声。
“你想欺负夫君没上过学堂?没关系,夫君不会,我会,我来跟你比。”
而付红羽脸上露出不屑神色。
“各位,可是夫君自己说,我想比什么都行,怎么现在却要你们代替了?”
“呵呵,要是你们代替的话,我可不服,死都不服!”
四女愤恨地看看付红羽。
而林毅风轻云淡地摇了摇头。
“娘子们不用担忧,不要以为,我真的只是一个目不识丁的猎户。”
林毅嘴角挂着冷笑。
“我可博古通今,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区区一个小女子还想考住我,简直就是做梦!”
女人们听林毅这样说,都露出震惊神色。
可她们也没办法再说什么。
只能按下内心好奇,暗暗替林毅加油。
而付红羽看林毅居然真敢答应,脸上立刻有了喜色。
在她看来,林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吟诗作对上赢了自己。
她虽然没什么真实文采可却是京都来的大小姐。
京都,那可是卧虎藏龙之地。
她耳濡目染,可是听过许多文人骚客的诗词对子。
而你林毅,一个边关猎户,就算上过几天私塾,还能有什么见识?
当下毫不客气,拿之前在京都听到的一个上联来考林毅。
而林毅一听,居然惊出一身冷汗。
付红羽说出的上联是: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
这上联一经说出,旁边的夏婉清也是浑身一颤。
庄心怡是厨娘,于嫣然是渔女,全都听不懂。
夏婉清立刻解释。
“这上联用了拆字技巧,而且蕴含哲理。”
“冻字拆开是东和两点水,洒字拆开是西和三点水。”
“同时还有东西两个方向,和二三两个数量。”
“还有冻雨洒在窗户的自然意境。”
夏婉清望着林毅不免担忧。
“夫君,这下联,不能为拆字而拆字,还要有某种意境相对。”
夏婉清说完,庄心怡和于嫣然全都震惊不已。
“原来,文人玩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付红羽满脸傲娇看着林毅。
“夫君,我的上联已出,请拿出你的下联吧。”
他越看林毅越觉得不屑,无论如何不信林毅真的能对出下联。
夏婉清低头沉思,一直思索,却得不到下联。
林毅看着付红羽那表情就想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