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乐得清闲,她已经没有耐心应付宋哲了。
既然在这个男人身上看不到希望,那就换一个。
京市那么大,男人那么多,总能找到一个可以护住她的。
可是,看了一眼熟睡的小宝,她的眉头便紧紧锁了起来。
如果她是一个人,以她的美貌和手段,想找个男人轻而易举。
可带着这个拖油瓶,还是没了一只手的拖油瓶,可就困难多了。
这样想着,她的手就伸向了小宝的脖子。
孩子的脖子那么细,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断吧?
苏晓晓被这个想法吓得一哆嗦,猛地把手收回来。
这是她的儿子,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
跟宋哲他妈可不一样,那个死老太婆除了磋磨她,可一件对她好的事都没做过,死了活该。
孩子是无辜的。
苏晓晓又哭又笑,好半天才平复情绪。
拿着脏衣服出去洗,不能再颓废下去了,她是来过好日子的。
宋哲也不平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必须尽快改变现状,两个人十八块钱,连保证温饱都做不到。
他是人上人,不该过这样的日子。
可思来想去,以目前的状况,想改变经济条件几乎不可能。
其实,他可以勤工俭学,日子就不会过得这么拮据。
但他放不下面子,总感觉那些活不该是他这种身份的人该干的。
突然,他想到顾薇薇当老板了,一定是卖了那颗人参赚的钱。
不然,就凭她摆地摊能赚到买房子的钱?
一定是这样!
那些钱原本是他的,生生让顾薇薇抢走了。
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
第二天,他浑浑噩噩上了一天课,就来到轧钢厂,远远就看见顾薇薇在跟工人们说话。
苏晓晓说得没错,顾薇薇是真的发达了。
可这不对,该发达的是他。
顾薇薇算什么?她只配给自己当垫脚石。
宋哲怨毒的目光几乎把顾薇薇的后背盯出一个洞。
工程进行得很顺利,房顶修缮完成,墙壁也粉刷过,木地板也铺完了。
今天主要是安装玻璃和做隔断。
顾薇薇检查了玻璃的厚度,非常满意。
毕竟她使用的都是特殊烧制的钢化玻璃,比普通玻璃强悍不止一倍,即便是用石块砸都不会碎。
这个年代没有摄像头,谁也不能保证有没有调皮小子半夜手痒来砸她玻璃。
顾薇薇检查了物料,又跟工人们聊几句就回去了。
宋哲却在巷子里拦住她,“顾薇薇,你也重生了是吧?你是故意来报复我的,对不对?”
顾薇薇双手插兜,冷冷地看着他,“宋哲,你又来发什么疯?”
“我没说错,你一定是重生的。”宋哲逼近一步,眼神喷火,“从挖到那颗人参,到救京大校长的孙子,你总是比我快一步。还有,小鬼子的军火库也是你上报的吧?顾薇薇,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你是谁?”顾薇薇轻蔑地扫他一眼。
就是这个眼神,彻底刺痛了宋哲,“那些都是我的,你凭什么拿走?”
顾薇薇嗤笑,“你的?你有什么?除了卑劣的算计,就是跟自己大嫂苟合,甚至连亲妈都当成累赘害死。宋哲,你就不配做人!”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算计我?没有跟苏晓晓同居?没有生下孽种?还是没有害死你妈?”
顾薇薇每说一句,宋哲的身体就抖一下。
他震惊地瞪大眼睛,眼球几乎突出眼眶。
“你胡说,我要杀了你!”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裂,不顾一切地向顾薇薇扑去。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夹杂着肋骨断裂的声音让这场闹剧戛然而止。
顾弘毅和凌宸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缓步走来,两个人的眼神如出一辙的冰冷。
“谁允许你欺负我妹妹的?”
顾弘毅的声音不大,宋哲听起来却震耳欲聋。
理智也瞬间找了回来,“误会,我没有欺负顾同学,我只是……”
“只是想杀了我?”
顾薇薇冰凉的眸子在他脸上刮过,似乎在看见一件垃圾。
宋哲目眦欲裂,屈辱感瞬间把他淹没。
但他向来懂得审时度势,深知眼前的情况对他不利。
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连农活都没干过。
别说顾弘毅和凌宸这样的兵王,连村里种地的老娘们都比不上。
“我错了,我只是太喜欢顾同学,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
“闭嘴!”顾弘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