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这怎的还找不到?你培养的这些暗卫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到现在了,连个消息都没有?”
秦王妃在着急得频频往外看,神色里带着的都是担忧。
“唉呀,王妃,你别着急,这才刚刚出去多久啊。”
秦王爷无奈,但心里也担忧自家便宜儿子,想到暗卫们传来的消息。
他一双略显和蔼,混不吝的桃花眼里瞬间闪过冷芒。
一个尚书废物嫡子而已,竟然有胆把自己儿子挡刀。
当他秦王府是吃素的?
当他秦王是泥做的?
哼,看他皇兄怎么教训那没眼力见的苏尚书。
他秦王是混不吝了些,但谁让他有个皇上的同胞兄弟,还是从小要什么就给什么的皇帝哥哥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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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府内。
苏尚书看着床边上受着重伤,脸色苍白,却心虚的跪在地上的唯一嫡子,脸色铁青。
他颤抖着手,指着底下跪着的嫡子,“你给逆子,你、你竟然敢推秦世子挡刀,还把人给弄掉落悬崖,下落不明,你这是做什么?是想要我们尚书府都为你陪葬吗?逆子!!!”
“爹、爹,那……那也不怪我啊,我、我就是下意识反应,把他拉到我面前了而已,谁、谁知道他没反抗,会、会掉落悬崖啊……”
苏烈为自己反驳,但语气却越说越小,身体也不自觉的缩起来。
脸色因为苏尚书那怒目圆瞪指着他的举动,更白了。
他突然想起,秦钧虽然和他们一样是纨绔子弟,但人家有亲大伯皇帝护着,还有同为纨绔的秦王爹。
这皇室中人,都是格外护短的,更别提,秦钧还格外受皇帝的喜爱的……
越想,苏烈的神色越发苍白,他现在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整个人都慌张了起来。
“爹、爹,怎么办,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爹,怎么办,呜——我不想死,爹。”
苏烈略有些狼狈的跪走到苏尚书面前,手拉扯着苏尚书的衣袖摆,神色慌张带着反应过来的惧怕和惶恐。
整个人哭得狼狈极了,加上那一张白得不像样的脸,就更加的狼狈不堪了。
……
与此同时,侯府内。
同样的气氛紧张,底下侍卫婢女跪一地。
老侯爷胸部急喘着,眼看着,下一瞬就要晕过去了。
却被身旁的侍卫快速扶住。
同样站在身旁的侯府夫人也是如此。
“你们说什么?什么叫做库房一夜之间全没了?”
侯府夫人不可置信的看向过来通报的下人。
“回、回侯爷,夫人,是、是的。”
那过来通报的下人身体颤了颤,感受到喉炎和侯夫人身上的怒气和不可置信后,整个人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的结巴了起来,身上的冷汗也一直往下流。
“你们这群看守库房的侍卫,难道是吃干饭的吗?
侯府库房一夜之间被盗,难道就没人察觉吗?”
老侯爷胸脯起伏好一会后,终于缓了过来。
但脸色着实不怎么好看,气得颤抖,手指着那下人和他身后一直低着头的侍卫们。
……
在侯府因库房被盗,而让侯爷和夫人气得起伏不定时,皇宫内。
准备批奏折的皇帝,刚落座,正好就看见了桌上多出来的,黎初让小鱼特意放在桌面上,那侯府侯爷暗中勾结奸臣,卖官鬻爵的证据。
皇帝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却正在这时,殿外太监来到身前,微微低身行礼,脸上满是着急之色。
“皇上,皇上不好了,秦世子他、秦世子他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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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京城里的风风雨雨,黎初这边,根本不清楚,就算清楚了。
她也没空去理会,因为现在的她,正和秦钧你侬我侬呢。
在黎初的特意靠近营造下,秦钧现在看黎初哪哪都好,就算黎初找到的野果酸得要死,他吃的一张俊脸皱得不成样。
也在黎初看过来时,露出了一副非常好吃的神情。
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既视感。
【宿主,这……你有没有觉得,这世子有点……傻。
这原著剧情里面,不会就是因为太傻了,所以才早早就死翘翘的吧?】
黎初闻言,手中整理衣袖的动作顿了顿,眸光流转。
微微抬眼就和两眼亮晶晶嘴角扯着傻笑看着她的秦钧。
嘴角也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
转眼,三天过去。
这三天里。
黎初和秦钧你侬我侬培养感情时。
脑子一直没回归,只在于黎初恩恩爱爱的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