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升格,允许我们放下观察者的笔,成为故事的共同撰写者。”
“但撰写什么故事,由谁来决定故事的方向,如何平衡理性与情感,如何面对那些已经被清理、永远无法参与书写的生命。”
“这些,规则没有答案。”
“因为答案,需要我们一起去找。”
白澄沉默良久。
她抬起手,星辉之誓的光芒流淌到那本空白的共同之书上。
第一行字开始浮现:
“致所有曾被定义、正在定义、以及将要定义自己与彼此的生命——”
她停顿,看向记录者七号,看向十二位刚刚放下笔的观察者,看向舰队中来自各个空岛、各个文明、各个错误答案的代表。
然后,她继续书写:
“这本书记录的不是完美,不是最优解,不是任何评估标准下的合格品。”
“它记录真实。”
“记录痛苦与欢笑,记录错误与纠正,记录被遗忘与被找回,记录罪与赎,记录三千年来所有生命——无论短暂还是漫长——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而接下来的每一页——”
白澄银眸中,星河倒转的速度渐渐平缓,最终定格在一个全新的、从未有过的轨迹上。
“将由我们共同书写。”
“以自由为笔。”
以真实为墨。”
“以所有宁愿当变量也不愿当标准答案的勇气。”
“写下第一个词。”
她将笔那缕无定义的光轻轻推向记录者七号。
记录者七号颤抖着接过。
他沉默了很久,银白色的泪水滴落在空白的书页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然后,他写下:
“对不起。”
两个字。
三千年的罪,三千年的悔,三千年的泪。
舰队中,那些曾被清理的文明的后裔,混血文明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