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管家略有些臃肿的身躯，一扭一扭地跑远。

    下人转过身，推开房门。

    她小心地询问：“李小姐，需要我帮您换衣服吗？”

    “您身上的浴袍已经湿了，最好换一套干的睡衣。”下人补充。

    可她的补充，反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李元绿没有立刻回答下人的问题。

    而是坐在梳妆台前，随意地拨弄着衣角。

    她问：“有什么话，直说吧。”

    她的直白，让原本想迂回的下人，不再纠结。

    下人上前一步，站在李元绿身后，帮她整理头发。

    同时，她将管家和她共同的疑惑，讲出来。

    “李小姐，赵大人不是好相与之辈。您这么冒犯他，还要求他来主动找你，很容易彻底得罪他。”下人蹙着眉，几乎要把眉头拢成深深的“川”字，“您不如穿个外套，去见见他。至少表面上应付过去。”

    听着下人的念叨，李元绿的眼皮动都没动。

    她笑了下：“我和赵书明见过。”

    下人的众多焦虑，李元绿没有正面回答。

    但她突然说出这句话。

    突如其来的一条信息，让下人没控制住表情，“啊？”出声。

    过了两秒，下人感觉自己的态度不够恭谨。

    便轻咳两声，重新恢复低眉顺眼的姿态。

    可是嘴巴，仍然好奇地发出疑问：“李小姐，您的意思是，和赵大人是旧相识？”

    “旧相识？”李元绿把这个词，在嘴里咀嚼了两下。

    然后她莫名笑了下：“……算是吧。”

    就是不知道，现在的赵书明，还是不是那个只能怒目而视她的赵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