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案，指尖划过“中日甲午战争”这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自己都听着发飘。

    他偷眼抬眸，前排有个男生偷偷笑了，他脸唰地红到耳根，捏着粉笔的手更加用力，指节泛白。转身写板书时，胳膊竟然有些抖，“甲午中日战争”几个字，写得比平时歪扭了些，连粉笔都在黑板上磕出了细碎的白痕。

    他讲课时总怕漏了知识点，又怕讲的太快，嘴里念着历史的时间线，心里却在打鼓，怕哪个年份说错，怕哪个典故漏讲，更怕台下学生走神、起哄——毕竟康五哥也是第一次当老师，还是实习老师。

    整堂课像踩着棉花走，手心的汗一直没干，教案被捏得皱巴巴的，原本设计的课堂提问，到最后也没有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