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地绞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村长……入冬前……娃生病花了点钱,没……没顾上打够柴火。剩下的那点,得紧着做饭用……不敢……不敢多烧炕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也垂得更低,肩膀微微发抖,是冷的,也是窘迫的。
胡大柱看着她这副模样,又看看炕上瑟瑟发抖的老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早该想到的!
王翠娟家就她一个劳力,婆婆年迈多病,秋收后村里人都忙着储备过冬,她家肯定艰难。
他没有再多问,也没有责备。
他走到墙角,掀开盖柴火的苦布一看,底下只剩下寥寥几根细柴,确实撑不了几天。
“这不行!”胡大柱斩钉截铁地说,眉头紧锁,“这么冷的天,老人扛不住!!”
很多老人扛不住寒冬,冻死的。
“我给你们想想办法。”胡大柱说道:“要么大家凑凑,要么我们有力气的上山砍柴去,我应该早点防备的。”
最后胡大柱去了赵寡妇家。
这赵寡妇啊,因为一直给了胡大柱快乐,所以秋天的时候,胡大柱就帮她囤了柴火。
现在不至于挨冻。
“现在大雪天的,应该没男人来串门了吧?”胡大柱询问道。
这赵寡妇很好欺负,村里或村外的一些“坏男人”“老光棍”晚上就喜欢来这些寡妇家串门,然后欺负她们。
这些寡妇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