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李杏花看了胡大柱一眼,有些不愿意,说道:“大柱叔暖和,我要和他睡。”
“暖和才和孩子睡啊。”李桂花回答道。
“那算了,别换了。”李杏花噘着嘴说道。
“我看你啊,居心不良,是不是趁我睡着了,你和我爹干坏事了?”李桂花有些怀疑地说道。
“没有,才没有呢。姐,你别胡乱猜测了。”李杏花一下子心虚了:“睡觉睡觉。”
胡大柱也就不说什么了。
次日清晨。
柳若雪刚把门打开,一个黑影就钻了进来。
“谁?”
柳若雪还没反应过来。
那黑影就一把抱住了柳若雪,抱上了床。
“啊~~”
柳若雪看清,发现是赵奎这个无赖。
顿时。
柳若雪就怕了,这个好色的无赖肯定是没干好事。
“赵奎,放开我。”
柳若雪挣扎着。
“玩玩吗,怕什么,你喊也没用。”赵奎一把就撕开了柳若雪的衣服,就拼命欺负了起来。
这让柳若雪绝望无助死了。
“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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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柱正和家人在窑洞里吃早饭,门外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李桂花放下碗去开门,只见柳若雪寡妇头发凌乱,眼眶红肿,棉袄的扣子都扣错位了,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村长……村长在吗?”柳若雪一见到胡大柱,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胡大柱心里一沉,立刻放下碗筷:“柳若雪妹子,进来说,咋回事?”
柳柳若雪进了屋,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吓得李桂花和李杏花赶紧去扶。
“村长……你要给我做主啊!赵奎……赵奎那个天杀的……他……他刚才又闯到我家,把我……把我给……”
她泣不成声,后面的话淹没在巨大的屈辱和悲伤里。
胡大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猛地攥紧,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赵奎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游手好闲,之前就对自己儿媳妇李桂花有过行动骚扰!
而这柳若雪寡妇吧,无依无靠,人也柔弱无力,之前沙尘暴,门坏了,也是胡大柱去给修好的。
但这柳若雪吧,身材诱人,一股奴性之气,是很让男人上头的。
那赵奎就在村里专门干这种坏事,自己是老光棍,身体上憋不住,时不时的就找村里的寡妇泄泄火。
这些寡妇拿他也是没有什么办法。
“走,妈的,这小子,以前我就想收拾他了。”胡大柱撂下这句话,转身就冲出了窑洞,顺手从门后抄起了一根顶门用的粗木棍。
“爸,你别太冲动。”李桂花身后劝着。
很快,胡大柱等人直接冲向村尾赵奎那间破败的土坯房。
房门虚掩着,里面还隐约传出赵奎哼着小调的声音。
胡大柱一脚踹开房门,巨大的声响把正在就着咸菜喝稀粥的赵奎吓了一跳。
“谁他娘……”赵奎骂骂咧咧地回头,一看是满脸寒霜、手持木棍的胡大柱,后面还跟来了几个被动静吸引的村民,他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熄了一半,眼神开始躲闪。
“村……村长,你这是干啥?”
“干啥?”胡大柱一步步逼近,木棍顿在地上咚咚作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直接把赵奎一把给提了起来:“你刚才对柳若雪妹妹做了啥?说!”
赵奎梗着脖子,还想狡辩:“我……我没干啥,就是去串个门……”
“串门?”胡大柱猛地举起木棍,指着赵奎脸上那还没来得及消退的抓痕,“串门??你是不是把人家给玷污了?”
“怎么能说是玷污呢,她是寡妇,我是光棍,我和她那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完美的结合。”赵奎很不要脸的说道。
这也就是承认了。
柳若雪则在一边哭哭啼啼的:
“我不想活了,我的身体脏了。啊啊啊~”
围观的村民也明白了怎么回事,纷纷指责:
“赵奎,你还是不是人!”
“干这种缺德事,要天打雷劈的!”
在众人鄙夷的目光和胡大柱的厉声逼问下,赵奎彻底蔫了,耷拉着脑袋,嘟囔着:“我……我一时糊涂……”
“还一时糊涂?你在村里是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吗?”胡大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凳子上拽起来,“我看你是无法无天!走!上祠堂去。”
他拖着赵奎,在村民的簇拥下,来到了赵氏的宗门祠堂。
他让人敲响了挂在老槐树上的半截铁铃。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