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春梅婶婶,说得你好像用过一样。”王四婶打趣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我身材好着呢,大柱哥可喜欢我这丰满的身子了,哼。”春梅半真半假的说道。
这话李桂花听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些村妇就议论着胡大柱在这方面的点点滴滴。
都让李桂花羞红了脸。
这些村妇也真是的,让她很是无语,回去要劝劝胡大柱,少和她们来往,不正经。
李桂花手里的针线慢了下来,她抬眼悄悄瞟了胡大柱一眼,见他正专注地编着箩筐,好像没听见似的。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随意地找了个话头,声音却比平时低了些:
“圈里……铺的草够厚了吧?这天晚上可还是冷着呢,别冻着它们,耽误了……那个……怀羔子。”
胡大柱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头也没抬,“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他耳根子有些发热,感觉窑洞里的空气莫名地粘稠起来。
他当然知道李桂花指的是什么,这“怀羔子”三个字,此刻听起来竟有些刺耳。
李桂花见他反应平淡,心里有些没着落,又补充道:
“我看那头公羊,劲儿足得很,老围着那几只母的转悠……怕是到时候,得把厉害的那只母羊先隔开?免得……免得它受不住?”
这话一出口,李桂花自己先臊得慌。
她一个寡妇,跟胡大柱讨论羊配种的事,还要说得这么直白,脸上顿时火烧火燎的,赶紧低下头,假装用力纳鞋底,针脚却明显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