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症候,根子不在身子上,更多是在‘心神’上。说白了,就是心里的念头太多太杂,自己控住不住,耗伤了身体的根本。这毛病,光吃药效果不大,关键得靠自己‘养’和‘制’。”
他顿了顿,看着王彩凤焦急的眼神,继续用她能听懂的话解释:
“第一,要‘养心’。往后少听那些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更别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空多来坡上走走,看看咱们这些柿子树、枣树,出出汗,身子乏了,心里反倒就静了。”
“第二,要‘制欲’。这就像驯烈马,你越是由着它的性子来,它越疯。你得学会管住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念头起来了,就赶紧找点正经事做,比如纳纳鞋底、扫扫地,或者像马秀英她们一样,来给树苗浇浇水,把心思转移到别处。”
“第三,我一会儿去给你配点清心降火、安神定志的草药,像是淡竹叶、栀子仁、酸枣仁之类的,帮你把身体里的虚火降一降,晚上能睡个踏实觉。”
王彩凤听得连连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柱哥,我都听你的!我……我就是有时候管不住自己……”
“慢慢来,这是个功夫。”胡大柱语气缓和了些,“咱们现在日子有奔头了,老书记这么看重咱们,把心思都放在正经过日子上,放在咱们这几十亩果园上,等树苗长大了,结果子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心里有了正经营生,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自然就少了。”
“我也这样过,但是它就是下不去。”王彩凤知道自己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