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长大了你就明白了。”李桂花解释道。
李杏花看了胡大柱一眼。
胡大柱也看了李杏花一眼。
这个话题也就没有再聊下去了。
次日。
周薇走了。
不过演出有盘缠,可以让她还债一些,生活也好一些。
下次有活,她还会来住。
而胡家坡。
胡大柱的红枣苗和水泥都顺利运进来了。
又是红红火火的种上了红枣树苗。
“乡亲们,水是命根子,有了水,咱这心里才算真正落了地!”胡大柱站在坡顶,抹了把汗,“但目前来看,水井,水沟给我们的水还是非常有限的,完全是不够灌溉这柿子林和红枣林的,得有自己的‘水囤子’。家家户户都要囤。村里带头,挖大水窖,用水泥来。”
“我知道,水泥贵,大家自己用不起,我想了一个法子,用木头,木头里三层,外三层,肯定能防水胶,肯定也行的。”胡大柱想着法子。
于是说干就干。
胡大柱亲自带人勘测地形,选定了村子东头一片土质坚实、利于集水的坡地。
动工那天,几乎全村能出力的人都来了。
镐头、铁锹上下翻飞,汉子们吆喝着号子,妇女们忙着搬运土石,半大的孩子也跑来跑去帮着递水、送毛巾。
那热火朝天的场面,比过年还热闹。
马主任带着妇女队,负责后勤,还组织起了“质量监督小组”,严格按照技术员要求的尺寸和深度把关,确保水窖挖得又大又结实。
几天后,几个深阔如同小型池塘的巨型水窖雏形,便呈现在众人面前。
“水泥来了!水泥来了!”村口,几个年轻后生兴奋地喊着担着水泥来封地窖。
这下,大伙儿的干劲更足了。
和泥的、砌砖的、抹面的……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希望的光彩。
胡大柱卷起裤腿,第一个跳进窖底,亲自操起抹子,和村民们一起给水窖的内壁进行最后的硬化处理。
汗水混着泥水从他额角滑落,他却咧着嘴笑:“咱这可不是普通的水窖,这是给咱胡家坡子孙后代留下的聚宝盆!”
儿媳妇李桂花给他递上一碗凉开水,看着他被晒得黝黑发亮的脸庞,眼神里满是敬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爸,歇会儿吧,别累着了。”
胡大柱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用袖子一抹嘴:“累点怕啥?等这水窖修好了,天再旱,咱的柿子红枣也渴不着!刘副书记再来看,咱也能挺直腰杆说,咱胡家坡,把根扎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