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则更关心价格和产量,跟老师傅详细询问着亩产、生长期和田间管理的要点。
两人一个从品质口感把关,一个从种植效益考量,商量着哪种更划算。
“我看,‘铁丰十八’和‘雁窝黑’都来些。”胡大柱最终拍板,“先种下去看看成效。要是收成好,明年咱们就自己留种,还能分给村里想种的人家。”
柳温柔也同意:“是这个理儿。一步步来,稳当。”
谈好了价钱,胡大柱扛起半麻袋黄豆,柳温柔也要拎那袋稍轻的黑豆,被胡大柱拦下了:“这个也给我,你空着手走,利索点。”
柳温柔拗不过他,只好空着手跟在旁边。
回村的路上,两人还在兴致勃勃地商量着。
“等地翻好了,施肥也得跟上。”胡大柱规划着。
“嗯,豆腐坊的豆渣正好能当肥料,循环着用。”柳温柔接口道。
柳温柔看着男人味十足的胡大柱,让这个守寡多年从未被男人碰过的柳温柔,心中也有了一丝的祁连。
“大柱哥,你可真有干劲儿。”柳温柔笑着说道。
“那可不是,生活的盼头啊。”胡大柱回答道。
“那你的盼头是啥?”
“孙子孙女呗。”胡大柱如实回答道。
作为父母的不就是都为了下一代吗?
“那你自己呢?”柳温柔又问道。
“我?呵呵。你也不看看我多大啊,我这一生已经走完了,走到何时就是何时了,多活一天都是挣。”胡大柱很乐观的说道。
他这个年纪,村里很多同龄人都已经死了。
“那不行,只要还活着,就应该会自己也要着想一下的。”柳温柔说道:“比如,女人?大柱哥,还会想女人吗?”
“啊?呵呵,温柔妹妹,这话可一点都不像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啊。哈哈。”胡大柱打趣道。
“我很正经,是吧?不像桂香,若雪,她们那样,对吧?”柳温柔笑着问道。
“对,正经,传统,温柔,保守,哈哈,是好事呢。”胡大柱也不知道是夸是贬。
“也不全是。只是那些男人让我讨厌罢了,但我不讨厌你。”
柳温柔难得开一次玩笑。
“哈哈。”胡大柱用笑声隐藏自己的尴尬。
也不知道柳温柔想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