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同时把赵奎拉到了一边。
“赵奎!这一路,眼睛放亮堂点!货怎么卖的,卖给谁,什么价钱,你都给我盯紧了,记在心里!最重要的是,回来的时候,必须把现钱一分不少地带回来!听见没有?”
赵奎被胡大柱严肃的语气镇住了,连连点头:“大柱哥,你放心!我肯定盯死了!少一分钱我都不答应!”
胡大柱又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是他粗略计算的成本,包括收购价、运输损耗预估和基本的运输费分摊。
他把本子递给赵奎,压低声音,但语气斩钉截铁:
“看好了,这是咱们的底价。卖出去的价钱,扣除所有费用,利润必须在这个数以上。”
他比划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至少百分之二十,“要是达不到,或者感觉不对劲,这生意宁可不做!咱们不能干赔本赚吆喝。”
赵奎看着本子上清晰的数字和胡大柱不容置疑的眼神,重重地点头:“记住了!利润不到两成,这生意就不做!”
小卡车轰鸣着,载着胡大柱一家的希望,也载着赵奎这个并不完全可靠的“监军”,驶上了通往山外的土路,渐渐消失在飞扬的尘土中。
“这小破车,我看都要散架了,还能开去沿海吗?那得多远的路啊?”李杏花很是怀疑。
“很远很远的路,但不一定是去南方,咱也不知道。”胡大柱还真不知道。
好在这些钱,是苏总捐款的钱,如果真是借款,胡大柱还没这个胆子干这种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