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林若雪合上了笔录本。
“柳能,”林若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穿透骨髓的冰冷和悲哀,“你的不幸,不是你伤害他人的理由。你的扭曲,更不是你可以夺取别人性命的借口。你父亲打你,是错;村里孩子欺负你,是错;你偷看、你侵犯、你今天连环奸杀妇女——更是错上加错,罪无可赦!”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敲进这令人窒息的空气里:“法律不会因为你的‘可怜’就原谅你的可恨。你口中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和恐惧之上的罪恶。你需要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说完,林若雪不再看柳能瞬间灰败下去、如同抽掉脊梁骨般的脸,转身对旁边的警察示意:“仔细审,每一起作案过程都要详细交代。材料尽快整理移交。”
她走出审讯室,关上门,将柳能那充满了扭曲过往和暴戾气息的黑暗,暂时锁在了身后。
走廊里的灯光显得正常了许多,但她眉心微微蹙起。
柳能的供述,不仅仅是一起杀人未遂案的动机补充,更像是一面镜子,晦暗地映照出某些被时代和贫困所遮蔽、所滋生的个体悲剧与罪恶的土壤。
“说说你的每次犯案过程吧。”王大队长坐了下来,继续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