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内服和外敷两份,仔细包好。
又写下一张简单的注意事项,连同草药一起递给她。
“药怎么煎,怎么用,我都写纸上了。外敷的药,晚上睡前用,自己弄就行,注意干净。这病要养,急不得。按我说的做,一个月后再来看看。” 他语气认真,“还有,这事……最好跟你男人也说清楚,这段时间要克制。不然你好不了,他也可能受影响。”
吴家媳妇接过药包,像捧着救命稻草,连连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感激、释然和依旧残留的羞窘的情绪。
她从篮子里摸出几个还带着泥的土豆和一把小葱,和一点小钱,放在桌上。
“谢谢胡医生,那我就先回去了。”吴家媳妇很难为情的说道。
“好的,记得按我说的去疗养。不能托下去了。”胡大柱再次叮嘱道。
周薇从灶间出来,看了看桌上的土豆小葱,又看看胡大柱的脸色,轻声问:“又是妇科的毛病?”
“嗯,拖久了,不轻。”胡大柱叹了口气,“女人家,不容易。”
周薇默然,点了点头。
她自己也是从那些年月过来的,深知其中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