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啊,但是硬生生憋了回去。
“杨所长还请指点迷津啊?我还是没看懂。”胡大柱继续询问道。
杨所长放下茶杯,靠进椅背里,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看着胡大柱,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又有点别的什么。
“胡支书,你是个明白人,也是个实在人。有些话,我不该说,也不能说。”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但看在你老胡为人还算正派,也为我们镇操了不少心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这事,是刘副书记的意思。而且,查得很‘及时’,很‘到位’。”
胡大柱心里更加一紧。
杨所长特意强调,这给了胡大柱一个信号。
那就是刘副书记不是开玩笑的,更不是做做样子,是真查。
“刘副书记的意思?他……他为什么突然对这么个歌舞厅……”
杨所长摆了摆手,打断他,意味深长地说:“为什么?老胡啊,你好好想想。刘副书记对你,印象本来不错吧?支持你工作吧?可最近,你是不是……步子迈得有点快了?心思有点……活泛了?去了些不该去、或者容易让人误会的地方?”
胡大柱一愣,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自己去录像厅、浴池、歌舞厅外转悠的情形。
这些都不算啊。
也没有和官内其他人有过来往。
“没有啊。”
“这事啊,你回去好好品品吧。”杨所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