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不解的问道。
“我不这么说,他们能走吗?这死人不见了,咱们还管啊??这都是些封建迷信方面的事,咱们不掺和。我们查案,好歹是查活人吧,查个入土的死尸,咱们警察的精力就花这上面去??”
王大队长说着,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胡大柱扶着几乎走不动路的赵二铁离开派出所。
夜风寒凉,赵二铁一直在哭,胡大柱心里也是沉甸甸的。
警察暂时不管,这寻找尸首、查明真相的担子,无形中,竟然落到了胡大柱的肩上。
“胡医生……我……我可怎么办啊……”赵二铁抓住胡大柱的胳膊,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警察不管,我只能求您了!您见识多,有本事,求您……求您帮我找我娘吧!花多少钱我都认!我不能让我娘死了还不得安宁啊!”
看着赵二铁涕泪横流、绝望哀求的样子,胡大柱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这事太过诡异离奇,牵扯到死者尊严和生者的心病,作为赵二铁信任的“胡医生”,同时又是支书,似乎责无旁贷。
“二铁,你先别急。”胡大柱叹了口气,“这事……我答应你,会尽力去查。但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可能……很难有结果。咱们先从村里、从附近慢慢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谢谢!谢谢胡医生!您的大恩大德,我赵二铁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赵二铁又要跪下。
胡大柱连忙扶住他。